高准红着脸去捂，方炽不让，像好奇又像故意地在那块小布上乱摸：“的？”

“嘘！”心虚或者别的什么顾虑，方炽很怕他出声：“别怕，没关系。”

“可是……”高准真的怕，这辆车，这

方炽忍不了，忍不了那个人的一切：“他还说什么了？”

“他说我……”高准痛苦地动结：“这么有钱，后门还没爽过，他让我爽一爽。”

“他说我很够劲儿，然后把我的架在肩膀上，”高准艰难地吞咽从泪进鼻腔的：“一边，他一边问我爽不爽，他说……要死在我上……”

高准似乎不敢相信，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裆，看见他把起的下掏出来，笔直的，像一柄凶，他本能地往后缩，被方炽摁住：“别跑，”他哄他：“这只是个训练……是训练……”不知是想说服高准还是自己，方炽把阴深深进那敞开的大间。

方炽愤怒地解他的带，然后是链，高准无力地反抗了几下，被扒下了长，方炽愣愣盯着他两间，那里只有一块小小的黑布，勉强能遮住重点位：“你穿的什么？”

方炽觉得脑袋胀胀的，抱起高准的大扛上肩膀：“是这样吗？”

高准真的说不出话了，全都在颤，方炽扯着他上的绳往下拽，另一好像夹在屁里，他稍一使劲就断了，高准“啊”了一声，抓着他的手哀求：“不要在这里……”

方炽咽口水，他喜欢吗，说不好，他只是觉得兴奋，兴奋得发麻：“我怎么会喜欢这种东西，”他一颗颗解开高准的扣子：“我又不是变态。”

高准被得没路，了眼睛：“我觉得……可能你会喜欢……”

“方、方医生！”高准惊叫，太近了，虽然经历了那么多个晚上，但从没这么贴近过，可能因为姿势的关系，方炽的东西已经上他的括约肌，甚至脆弱的门口。

高准立刻噤声，方炽拨他的衬衫，搓弄他小小的：“接着说，他怎么对你的。”

变态，这个词在高准脆弱的神经上开了一刀，他哭了，不停用雪白的袖口眼泪，方炽心疼，嘴上却暴地说：“不许哭。”

高准很惭愧，抓着方炽的手不让他动：“U……我在网上买着玩的。”

高准讷讷的，捂不住屁就捂着脸：“子弹内……”

高准的脸红得不能再红，可能上是方炽的缘故，他悸动得不知如何是好，车厢那么狭小，他尽量顺从地敞着，好让方炽觉得舒服。

“为什么穿这种内？”方炽明知故问。

方炽拨弄他的屁，那块布只靠两绳固定，他在美国见过类似的，同恋常喜欢穿这种标新立异的东西：“这叫什么？”

，还不是一样挨。”

他指的是车，方炽隔着松散的布料抓了抓他那团肉：“那你告诉我，为什么穿这种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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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动作本来不在计划里，即使这样了，方炽也没想什么，可高准那副要看又不敢看他的样子，他因为紧张而汗的发际，还有那条风感的小内，都让方炽疯狂，他拉开自己的链，伸手往里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