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明晃晃的嘲弄，方炽扔下椅子，砸在地板上“咚”地一响，他扑上床，哗啦一下掀开被子，高准撅着屁躺在哪儿，腰肢柔，方炽把他翻过来，掰开大盯着那敞开的隙看，高准仰着脖子，颤巍巍地说：“要不要……进来？”

方炽松开他的手，把他推回去：“我不喜欢你这样！再有一次，就结束治疗！”

高准委屈地蜷缩起来，窝在不大的座椅上，到家了也不肯下车，方炽没办法，抱着他上的电梯，摄像在录，他紧张地盯着那个红圈看了一阵，干脆移开眼睛。

“我可以的……”高准顺从地把大张得更开，几乎算是淫：“你慢一点就……”

方炽托起他的下巴：“你本没有判断能力，这是犯罪。”

“我不想醒过来，”高准崩溃地摇：“我醒不过来！”

他知这扇门，撞是撞不开的，他回去拉椅子，刚把金属椅背举过，门开了，高准光溜溜走出来，瞥了他一眼，算是优雅地钻进被子，舒服地翻了个，很感地把后背出来：“怎么，以为我要自杀？”

高准洗了很久，方炽屋里屋外给他收拾东西，他的睡衣、内，他的杯子、手表，出乎意料的，才短短几天，高准居然占据了他这么多空间，他颓然坐到桌角上，一转就是高准的饰品盒，大大小小的戒指耳钉，他用手指拨了拨，心里酸得有点疼。

“你怕她看出来？”

他不敢放他一个人，所以洗澡也两个人一起，高准脱了衣服就变得黏糊糊的，带着一丝绸似的水光，攀着他的膀子嘬他的嘴，他仍然微微起着，方炽觉得这很不正常，但迷迷蒙蒙的也没多想，像早上那样一把握住他打起来，高准岔着，淫地放声大叫。

“那我们……”高准转回，眼睛果然红了：“结束了？”

方炽一下子没明白，高准用闪烁的余光注视他：“我洗得很干净……”

高准抢白：“可我是自愿的。”

“嘘……嘘……”方炽攥紧他的手：“一点点来，从下周开始，治疗改回一周一次。”

方炽左手熟练地纵方向盘：“什么时候开始过？”他说得轻松：“权当是一场梦吧。”

他不想让他走，意识到这点，他感到很恐惧，慌张中看了一眼表，发现高准已经在洗手间半小时了，他有些生气地去推门：“你发什么脾气，快出……”门推不开，是从里边锁上了，方炽急了，急得手有点抖：“高准？高准！”

方炽喜欢撩拨他，越撩拨他越风，越风方炽越不想让他得逞，他没让他出来，丢下一句“我洗完了”，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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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嘴！”方炽发火了，火发出去又觉得后悔：“你……不害怕？”他轻轻抚摸他腰际细致的肤：“很疼，那是你的噩梦，你忘了？”

方炽叹了口气：“何必让她知。”

“只要一次，”高

高准“啪”地解开安全带，扑过去捧住他的脸，绝望地啃咬他的嘴，方炽没有准备，车子冲出双黄线又绕回来，对向车响起一连串喇叭声。

“不行，”方炽把额在他的肩窝上：“心理医生不能和病人发生关系，我的已经够吊销执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