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在吞没谁也没奈何,是谁被卷入谁红颜祸……”
高准是抗拒的,可被那酸酸的样子一逗,也忍不住要笑,是了,谁受得了这样
烈的求爱呢,包厢的光暗淡,但看得出,他红了脸。
“嗯……”甄心舒服地哼了一声,调整了一下手的位置:“怎么样?”
他让高准挑,高准猜得出他喜欢黄耀明,于是挑了,邹运唱男声:“沿着你设计那些曲线,原地转又转堕进风眼乐园,世上万物向心公转,陪我为你沉淀。”
比上次顺畅一些,但仍然很吃力,他大口
气:“有点疼。”
“逾越了理
,超过自然……”高准唱女声:“化作了粉末,谁还要健全,来沉没在我的深
吧……”
他的声音真好听,酥酥的,能把人
进去那种,可这是粤语歌,他似是而非的广东话实在蹩脚,还大歌星似地皱着眉
起范儿,高准强忍着笑,假装默然地偏过
。
两个人的声音绞在一起,像两段孤独的灵魂,无
可依:“来拥抱着我,形成漩涡,卷起那热吻背后万尺风波……来拥抱着我,从我脚尖亲我,灵魂逐寸向着洪水跌堕……”
甄心点
,他还醉着,一嘴酒气,
嗒嗒地亲他的嘴:“我
“不顾后果……”他坐过来,揽着高准的肩膀。
看不到对面
台,放不进红尘在眼内,
两个人颤巍巍地取
,在虚妄的歌词里烧成一片火焰:
我的风光不靠风景。”
“恋爱在侵蚀我……”邹运哽咽着。
“这贪欢惹的祸……”高准也放松了靠着他。
“沉鱼落雁若能动听,醋雨酸风亦如月影,
你色
本从来未看一眼,但求没挂碍,
第51章
“如地网天罗……”高准却不同情。
邹运不让他躲,推开桌上的酒瓶,一屁
坐上去,两
把他框在中间,倾着上
欺近来,深情款款地唱:“太好听的恋爱,看不见亦存在,我一世未明何谓绿柳黑发亦无碍,”他拂他的
发,手指顺着他的
结划向
口:“看不到衣衫遮盖,放不进面容在眼内,”他端他的脸,
碰他的嘴
:“免得你带着明眸皓齿装饰我
外……”
你的春色不染心境。”
免得你有日怀着绝色,一刀插心内。”
张准在他下
,额
上出了细细一层汗,脸颊上两团
红:“还……好……”他说,同时把
打得更开些,好缓解这
强大的压迫感。
高准听出来了,装作没听见:“世界快要变作碎花……”
“看不到的恋爱,看不到是谁在,
一见又如何,不见又如何,
一刀插心内。麦克顺着大
向地面,邹运突然吻住他,在清晨的KTV,他抱着自己曾经犯下的罪,无妄得近乎乞求地说:“跟我在一起吧……”
邹运的声音有些抖:“埋在爱情下……”
邹运放开她,笑着:“没事,没事……”他把麦克风捡起来,像捡起整个现实世界:“那啥,咱俩对唱一个吧。”
高准很近地看着,看着这个可怜又可恨的人,那个晚上,那些屈辱,被强迫的恐惧,还有方炽,他心里一疼,决绝地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