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不进来，”高准浑打着激灵，前后扭动屁：“不要手指……”

方炽有点蒙，愣愣和高准对视，这种事被人看见，他以为自己会很惶恐，原来并不是，和喜欢的人在一起，真的让他变得无所畏惧，“噗嗤”笑出来，他搭住高准的肩：“走吧，别游了。”

衣服都是方炽帮忙穿的，高准着骨虚着腰，靠着他往外走，在出口又碰上那个小伙子了，显然这么长时间他们没干好事，小伙子别扭地低着，时不时偷偷打量。

走出去好远，上了电梯，高准才有些感地抱怨：“有什么可看的。”

高准背对着他，松松套着一件暗鼠色草大衣，里光溜溜的，出大半个背脊，左脚挤在一只黑色细高跟鞋里，右脚抬着正在穿，能看到鲜艳的红色鞋底

方炽连忙扶住他，像安抚调的猫儿狗儿，温柔地抚摸他的后背，一边亲吻一边等他回神：“在外面这么兴奋啊，”他打横抱起他：“下次可不行。”

是有些玩笑的质问，方炽立即举起双手，笑着投降：“不是，你说什么都对！”

方炽一遍遍用清水冲发：“不知啊。”

他这样说，双脚却不由自主，挤进高准的花洒，和他脸贴着脸，几乎没什么华而不实的前戏，高准的下就挨过来，右尽可能往上抬，蹭着他的手臂。

过了一会儿，高准又说：“我觉得他走了。”

“滴”一声开门进屋，高准松开他，眼波斜飞着：“这还差不多，”他踢掉鞋子脱下外套：“等着，给你奖励。”

方炽偏要等他，高准红着脸，游回去捡泳，没穿，遮着下浮上岸，两个人一前一后去淋浴，灯也不开，背对着背冲凉，水声沙沙，四周昏暗，只有走廊地灯荧荧的光，高准忽然问：“他走了吧？”

“你别闹，”方炽往门口看，明明害怕，嘴角却挂着笑：“在这里……很不文明。”

方炽没托他，手从打开的隙伸进去，很深，两手指，高准立刻开始哼，恨不得全世界都听见地那样哼，方炽只弄了他十来下，就有些魔怔地他的脸：“小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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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哪个点儿碰准了，还是哪个词儿说对了，高准像要断气似地叫了一声，死死抱住他，抖动着汗的屁，没没脑了出来。

“你真的很那个……”方炽冲动地转动手腕，大幅度抽送手臂，反反复复他毫不设防的嘴：“我怕你不禁插……”

电梯门打开，高准虚扯着他的衬衫领口，推着他出去：“什么意思，替别人说话？”

方炽劝他：“他不是那个意思，这种事……男女也不对。”

方炽这才听出弦外之音，转回，看高准站在水帘里，两手在后微微地动。

这是个大套间，装修非常奢华，卧室角落有一台老式音响，方炽试着开机播放，效果还不错，CD是LanaDelRey的，他旋大音量，去酒柜开了香槟，端着笛形杯往衣帽间走，衣帽间是开放式的，站在入口，他惊愕地张大了嘴巴。

笑容这种东西会传染，他一笑，高准就放松了，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你先走。”

视线转看，只见一个年轻的背影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