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听柯泉说，你英文不错，不愿意去翻译是因为一紧张就话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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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小衡死死着拳，觉得指骨都要被自己碎了，樊声看着自己的眼神那么无波无澜，除了一点儿无奈，什么都没有了。

“……嗯。”

不知为什么，陈循突然觉得特别没意思，整个人都气了，转就往门外走。

“我当然会读空气，我就是……一尴尬就不住嘴。”

“面试啊。”樊声笑笑，“我昨天让柯泉把你当初的面试视频发我看了，你还真是……我都听见面试官笑出声了。”

陈循被樊声胳膊一箍，反而有点慌了，他单那么多年从没试过这么欠揍的秀恩爱，被樊声按住一通深吻，再被岳小衡刀子一样的目光来回扎，脑子基本浆糊了。

“……所以嘛，我真的不适合抛面的工作。”

樊声扭看了看陈循。

樊声笑：“我以为你缺的那就叫读空气，还知尴尬？”

“我试过了，小时候参加英文比赛，就败在了面试上。”

“虽然我不会跟Omega动手。”

樊声也不糊，紧跟上去，岳小衡从沙发上下来，去抓樊声的胳膊：“阿声你别走。”

“咳，没。”陈循不太自然，“其实高兴的，就是回过味来觉得有点尴尬。”

陈循形顿住，深了一口气，然后转过来，一手揪住樊声的衣领，把樊声揪得勾下下脖子来，一撞了上去。

“你就……那么绝情？你把人带到我家来，让他看我的狼狈样儿，还在我面前这么？你还有人吗？”

“嘿！我说嘛！男人哪有没的！”

樊声和岳小衡一起瞪他。

“阿声？你当真要这么对我？”

岳小衡气坏了，眼睛都要冒出火来，陈循虽然嘴上调侃，但他还从来没主动挑过事儿，便扭过来看樊声。

岳小衡浑发抖，一下子涌出眼泪来。

樊声扭看了他几次，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不高兴？”

樊声叹口气，把缺氧的陈循往后拨了拨：“我们俩从郊外赶回来，我来不及送他也不可能把他扔路上，只能带到你这里来，至于我为什么在你面前这么，这家伙自己凑上来了，如果我推开他，那我是没人的。”

樊声放开陈循，餍足般地了嘴，回过对岳小衡说：“我早就跟你说过了。”

樊声真是怕了他哭：“你刚刚缓过来，再哭真得脱水了。”

陈循坐在车里，一路上都没说话。

“好了。”樊声把胳膊搭到座椅上，面对陈循，“周一开始，你那边没什么工作的话，让柯泉多带你跑几次

樊声被他撞得鼻子一酸，差点儿泪崩，但还是忍住没把这家伙推开，而是搂住陈循，加深了这个差点变成车祸的吻。

“不试试怎么知不行。”

结果樊声一副看戏的模样，手都抱起来了。

“不是我对你怎么样，是我真的不想对你怎么样。”

樊声减速靠边，停在了陈循家楼下。

“我先走了。”樊声深深看了他一眼，转拧开门，牵着陈循往外走，临出门了陈循终于回过神，回看了一眼岳小衡，岳小衡低着，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好像都能听到响声，陈循有点动，垂下眼帘，就不小心看见了岳小衡小侧面一点没刮干净的。

“心理素质是要锻炼的，谁也没有天生就能当演说家。”

“我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