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压住内心的急切，坐电梯到达目的地，然后尽量礼貌地摁了门铃。

岳小衡回看了一眼已经完全僵住的樊声，又看看陈循，笑了一下。

Omega的信息素、Alpha的信息素。

陈循想，他大概是不成能被写进平权运动史的，超牛的Beta了。

有八块呢……陈循晕乎乎地想，我只有一块。

他就能抛弃一切顾虑，一个能被写进平权运动史的，超牛的Beta！

[31]

岳小衡发凌乱，腰上只有一条浴巾，双眼通红，看不出来是伤心还是……亢奋。

是陈循在叫他。

然后他就回家了，然后他就看到了坐在他家门口，浑透的岳小衡。岳小衡显然状态危险，像是发情期出汗太多濒临脱水的时候。但奇怪的是，樊声没有闻到信息素的味，他蹲下去扶岳小衡，问他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会在这里。

岳小衡没有回答他，而是紧紧揪住他的前襟，往他上靠。

樊声莫名心慌起来，起从卧室冲出去，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陈循。

“阿声。”

爱以后的……信息素。

路拉着箱子跑，觉得浑充满动力，他要去找樊声，告诉樊声，他已经好准备了，什么都打不倒他，不是爸爸妈妈还是未来会有的各路信息素，他都有信心摆平！

“他妈的发情了不上医院。”樊声骂了一句，弯腰想把岳小衡先抱起来，但就在这个时候，他闻到了信息素的味，烈的，让人眩晕的，Omega的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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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时此刻，那两个字像一剂强心针，把他瞬间扎醒了，甚至还有点疼，他尚且浑浑噩噩的，却立刻翻从床上爬了起来。

陈循拖着一只行李箱，眼圈通红，好像连站都站不住了，而站在他对面的是岳小衡，只围了一块浴巾的岳小衡。

门铃响到第二声的时候，门就猛地从里面打开了。

虽然没有信息素的气味，但为了保险起见，樊声还是腾出手从西装内袋里摸出药盒，抖出几粒到掌心，看也没看，仰就吞了。

家里人都叫他阿声，还有岳小衡。这两个字很亲昵，虽然樊声对这种绵绵的昵称从来无感。

一想到樊声就在那里面，他就觉得自己咕嘟咕嘟地直冒泡泡。

“阿声我……”

陈循路上打了樊声几个电话，樊声都没接，他也不了，直接跑到樊声给他的地址，气吁吁地抬看了看，那扇窗果然是亮着灯的。

因为这套房子的地址除了陈循，他还没告诉第二个人。

樊声在床上醒过来的时候，入眼的是卧室的灯，他觉得晕目眩，燥热，却又使不上力。

“阿声也是你叫的？”

从房间里追出来的是樊声，他只穿着睡衣，上衣大敞着，着他汗的膛和八块腹肌。

和这幅画面一起冲击着陈循的，还有扑面而来的信息素的味。

只要樊声给他一个拥抱，只要樊声亲他一下。

他又听到了岳小衡的声音，岳小衡为什么会在这里？

樊声觉得耳鸣尖啸，模糊的画面被拼凑起来，他想起来了，他送陈循回家后，就准备回家，还顺路在便利店买了烟和棉花糖，收银台的小弟给这两样东西扫码的时候还多看了他两眼。

记忆在这里断片了。

樊声几乎惊恐

陈循愣住了，因为站在他面前的不是樊声，是岳小衡。

然后他听到有人叫了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