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梦里笑得太过度的缘故，叶敬辉醒来的时候觉得腹还在抽痛，了口气，枕边的手机却震动个不停。

“你还真是固执，每次祝福都要掐零点，掐了这么多年导致我每回过生日都等你短信等得心惊胆战。”

“小弟生日快乐。”

“你居然会噩梦？”

那时正是春天，阳光明媚的午后，他穿着白色的运动服，拿着铁锨，煞有介事在池边挖了三个坑，种下好不容易买来的树苗。

后来妈妈回来了，她问叶敬辉，一个人会不会寂寞。

打开床的灯，墙上的骷髅挂钟指向凌晨12点，今天正好是3月28日。

“小孩子不要乱说话。”叶敬辉笑了笑，话锋一转：“敬文，你觉得，有没有可能只相两三天，就爱上一个人？”

随手捞起来，居然是备忘录的闹钟，上面写着，敬文生日。

“两三天当然是有可能的，爱情也要讲究效率。是你爱上别人，还是别人爱上你？”

“勉强算后面

“我也是正常人类好吧，当然会噩梦。”

很快得到叶敬文的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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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杰吐了吐：“应该不会吧？新闻里的车祸现场，不都是记者亲临现场报到的吗？”

司明突然：“阿杰，你相信在电视上看到的新闻，可能是假的吗？”

妈妈说，你就是死鸭子嘴啊。

叶敬辉笑了起来：“这次不是我故意掐零点，刚才噩梦正好被吓醒。”

那时候年龄还小的叶敬文还不知受是什么意思，白了他一眼：“多吃点就胖了。”

“哦，我还以为你只会春-梦。”

后来叶敬文似乎发现自己被哥哥耍了，没再理他，回屋收拾行李去了，当天下午就去了机场。几天后，大哥叶敬希也去了另一个城市上学，临走的时候背影依旧冷漠而疏离，他甚至没有说一声再见。再然后，天宇跟东成合作一个大项目，爸爸妈妈也走了，他们两个是一起走的，连背影都没来得及看见。

叶敬辉坏笑：“你跟柳树一样‘受’啊。”

叶敬辉说，不会。

叶敬文站在旁边笑话他：“你种柳树干什么，为了你儿子将来有资料写作文？”

驶，怎么是他……”

叶敬辉就在那笑，笑得不过气来。

那天晚上，叶敬辉了一个梦，他梦见自己还在遥远的纽约，那家大大的院子里。

叶敬文皱眉：“我想不通我的形象，跟这柳树有什么联系？”

叶敬辉坐起来，有些烦躁的捋了捋发，随手传了一条简讯过去。

司明却没有回答，反而微微一笑，：“居然利用电视台来设这个局，真是难为他了。可惜，他千算万算，却算漏了一件事情。美中不足，反而了脚，给了我查证的线索。要不是他主动弄出那辆红色的跑车来，我差点忘了这个关键。”司明轻声叹：“他最大的优点，就是聪明。可他最大的缺点呢，却是聪明过了……这个叶敬辉，真是个奇妙的人。”

叶敬辉故作正经的说：“你这没心没肺的家伙，哥哥舍不得你，种树来纪念你不好吗？”

叶敬辉不记得那时的自己多少岁，只知站在窗前伸出手的时候，刚刚能伸到窗的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