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泪落在脸颊，切尔瑞睫轻颤，微微睁开

穿过幽深的地，本那那目光越过前方那两个阴郁的男人，直直投向墙角那个瘦弱昏迷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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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事情一直都瞒着哥哥，想着自己一个人就好，却终也纸里包不住火，最后还是被哥哥发现，哭着求自己收手。

“所以你就愿意看着你哥哥死？”老巫师声音凌厉。

本那那摇摇，转大步朝后院走去，再也不像之前那样遮遮掩掩，甚至在打开隐蔽结界时，都没有看四周究竟有没有人。

“好的。”侍应生点，又有些纳闷,“我刚刚还看到暗灵王，您为什么不亲手交给他？”

没有什么比哥哥的生命更重要，于是自己收回了自己原本的拒绝，答应继续帮助巫妖族。

切尔瑞咙发出凄厉的低呼，全都瑟瑟发抖。

本那那扑上前，把哥哥抱进了自己怀里。黑色雾气如同幽灵虫豸，通过肌肤钻到骨里，刺骨的疼也刺骨的冷，本那那额渗出冷汗，却依旧没有松开手。

“你哥哥现在所遭受的疼，比你多十倍。”老巫师冷冷看着他。

本那那抱进切尔瑞，嗓子哽咽，“哥，对不起。”

“小心点，把它交给那斯大人。”本那那用布把水晶球包好。

“你现在跑来什么？”普鲁塔克皱眉，“按照约定，你应该在半个小时后打碎水晶球。”

时间一分一秒逝，本那那终于缓缓站起来，神情颓然的看了眼手中的水晶球，在门口叫来了一个侍应生。

“你哥哥的很差，需要大量草药调养。”乔乔乔・金告诉他，“要想你哥哥健健康康，只有依靠巫妖族的帮助。”

“你舍得让他受这种痛楚？”老巫师冷笑。

“我不。”本那那看着自己的哥哥，眼里满是疼惜。

“哥哥不会愿意让我伤害老大，更不会愿意让我伤害朋友。”本那那，“就算这次我帮了你们，哥哥的会恢复健康，他也一定不会愿意我，然后把自己深埋在痛苦和自责中。”

“我怎么会舍得让他充满痛苦的活下去。”本那那嗓子沙哑，“他原本过的很快乐，是我毁了他。”

“你这个废物！”老巫师恼羞成怒，将切尔瑞从墙角拉起来，“他的生命，现在掌握在你手上。”

哥哥知后很失望也很生气，甚至生平第一次和自己冷战，却最终还是抵不过自己的哀求，默认了这一切的发生。

“不？”普鲁塔克瞪大眼睛，“我已经保证过，那些瘴气不会伤害到你。”

这么久，他应该很少真正开心过一次吧。

为了不让哥哥内疚，自己一直都没有告诉他继续留在巫妖国的真相，想着能让他少一些心里负担。然而哥哥却还是越来越苍白，越来越虚弱，也越来越心事重重，几乎连笑容都很少有。

受不了他痛苦乞求的眼泪，自己原本心想要依言放弃，哥哥却因为受不了这个事实，病的人事不省。所有的医生都爱莫能助，幸好乔乔乔・金有巫族的草药，治好了他的病。

“我不了。”本那那木然。

“很好。”老巫师扬起右手，把手里昏睡不醒的男人狠狠丢到他面前，地上瞬间窜起无数黑色尘埃，像是雾气一般将他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