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把主人带走了吗？”

映像之中，他最敬爱的兄长伸出手指，摩挲着自己的下巴，看着远的景色，语气轻佻。

他那双翡翠绿的眼眸把在场的人扫视了一圈，把目光直直地定格在了狐之助的上。

他们对于实验的时经历过的事情都只有一个模糊的映像了，大致的映像就是……

膝的嘴动了动，他也没有那么多的恻隐之意，虽然膝的本不坏，但也不是什么人类定义之上的好人。

只是，这个动作就已经代表了乔冉心中的意思。

…………

大概是从那名孩子一般的审神者死去的时候吧，他看上去只有五六岁，一副天真不知世事的模样，因为自纯粹优秀的灵力，而被时之政府召集，一名审神者。

手的主人缓缓抬起了脸，绿色的发已经有一小分被烧没了。

只是，说到底……后悔这种情绪，大概也是有的吧。

那已经出了小分骨节的手，却仍然紧握着一把巨大的太刀。

膝的神情极其的严肃，他轻咳了一声，伸手握着腰间的太刀。

“无论是成功还是失败，最后一定会有一方的格局被打破。”

“总而言之，在它完全将东西吞噬干净之前，你不能从这里走出去。”

他把那把大太刀缓缓举起，瘦小的子却带着重的压迫感。

其实！他和兄长不像太郎次郎那样，拥有着非常深刻的愤恨。

“哎呀呀，你不觉得很有趣吗？弟弟。”

――我被你们锁成这样，怎么可能再想着出去呢？

是什么时候产生的呢？

膝看到那银色的锁链之后，神情终于变得有些复杂。

很痛苦。

…………

乔冉冷眼看着膝，他把手举了举，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主人在哪里？快点说出来……”

“否则……你们不会有一个人能从这里走出去。”

在时之政府最初用于试验的那几个本里，髭切和膝是从序号为五号的本之中诞生的，而他们化为付丧神时候出现的残缺，并不是在上面，是在于记忆方面。

“能够亲手促成这件事情发生，我觉得还是非常的有意思啊。”

“你是……髭切他们的同伙吧。”

他现在已经把内心的想法全都已经调整完毕了，因为他知，即使有再多的恻隐之心，也不能改变得了什么。

他相信兄长也是这样的，但是兄长想的这些事情，可并不仅仅是因为所谓的怨恨。

膝想到这里，垂下了眼眸，将抿的紧紧的。

――毕竟在审神者的眼中，他们都是一丘之貉啊……

――自己的想法，既不能改变兄长的决定，也不能改变太郎次郎药研他们的复仇之心。

却本就不记得，那的痛苦，是什么……

…………

一只手已经完全不能看了，通焦黑，肉已经不复存在，甚至出了一小节骨指，而其他的地方还比较完好。

所以，膝知，除了最初的时候，他内心带着怨愤，而往后也没有把仇恨升级到那种不共天的地步。

他抬起，将神情放空，思绪不由自主的飘回到了以前的时候。

――也不能改变……这名审神者对他们糟糕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