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可以的。”张暮宁非常坦白，“有些艺人不介意，或是权衡利益下同意了，甚至主动要求，也有些进入这个圈子的人就是为了找个所谓的金主，不过金主都不长久的，一年半载人家就腻了，被包养的时候金主不会允许你接繁重的工作，毕竟他付了钱，你应

张暮宁笑了，“还蛮诚实的。”相比那些着明星梦的小孩子，张暮宁更喜欢实际的艺人，尤其是当你并没有怀绝技，却还在经纪人面前牛说我有一个影帝梦，真是徒然浪费大家时间。

实就是个汉，他十六岁就辍学了，那会说这么拐弯抹角多层次的话。”

到窄窄的床上躺下在小草边，方元正犹自笑着，“你形容得……好传神！不准番白眼！”

小草定了定神，“还以为您说的是里写的娱乐圈，当明星要卖、被潜规则什么的……”

这个吻温柔又绵长，黏黏糊糊的，最后方元正一整晚都抱着小草睡，仿佛他的卷狗分分钟就要走丢了。

小草，“……”

“我舍不得你……”方元正重复说着同一句话，低吻在小草的上。

方元正一个翻压到小草上，捧着他小而肉的脸，“卷，我舍不得你……”

“卷，不要这么说傅叔。”

小草的眼珠像老虎机出大奖那样当啷弹回来，“你让我去？”

“不是贬低小叔……”小草摊在床上，“小叔就是那种荷尔蒙不平衡的大叔，卖你的是甜点，喂你的是毒鸡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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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坚持不在人前和方元正一起面，方元正却想亲耳听清楚经纪人说的话，小草只好把经纪人请到狭窄的家里，让方元正匿藏在房间里隔着薄薄的墙偷偷地听。

“啊，我十八岁了。”

小草立刻把眼球翻到只剩下眼白。

“你父母呢？”

“当艺人就是拿自己出来卖。”张暮宁定睛凝视小草，没有用吓唬他的语气，就像是闲话家常，“你在甜点店卖的是甜点和服务，你当艺人，你自己就是那块甜点，你对粉丝的态度就是服务。”

小草看着张暮宁，大眼睛出一点忐忑，同时又有一点不怕死，“我，不知，但我、我没有幻想是一份很风光、有很多人伺候我的工作……我从来没想过要当明星，我没、没这么大的志向，但如果这工作能……能比待在小叔的店里帮忙卖甜点攒多点钱……”

相中小草的是一间附属影视制作公司的艺人理公司，规模不算大，但近几年出品的影视剧小草都有看过，甚至经纪人张暮宁的名字，他也曾经在八卦新闻上读过，张暮宁的妆有点重，看不出年纪，穿了高跟鞋后，跟勉勉强强有178的小草几乎差不多高，骤眼看就是那种很犀利的女人，但态度还算和善，她发现屋子里只有小草一个人，讶异地问“你家长呢？”

“卷！”轻吆一声小草后，方元正却忍不住噗一声笑了。

小草有点犹豫要不要把自己的背景和盘托出，张暮宁看这娃虽然长得萌萌的，但一双眼睛其实人鬼灵，便顺着他的意思把他当大人来对话，“小草，你知当艺人是怎样的一种职业吗？”

小草点点。

张暮宁缓缓坐下，脑袋很快就转过来，“上次我去你小叔的甜点店找到你，你是跟着小叔生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