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宇摇，“我是受了他的恩，不得不还。”

打死他也无法相信，许俢会背着自己出这些事。

这句话并没有给韩宇带来答案，而是不知什么时候才会结束的沉默。

“为什么？”

“他并不知我在他边。”

“你！”

“没没尾的，什么为什么，”许俢冷笑，“你的公爷没有好好教你怎么说话吗？”

在复仇完成之前，他还不可以死。

教被灭，你的党羽被除，心有不甘，百姓已渐渐把你们的所作所为遗忘，心有不甘，才会在这样举国瞩目的场合，企图杀了我这个祸国殃民的罪臣。”荣真顿了下，看到许修那紧皱的眉，知自己已经胜了一成。

他们一起闯江湖，一起为民除害，一起抱着伟大的理想而努力。

许俢不解，“嗯？”

“你来救我的？！”许俢刚把这话说出来就忍不住哼了一声，自己也太天真，“你又想和我谈什么？”

韩宇想了一会，“我也以为你有。”

荣真想到这自己都觉着新奇，“我这么孱弱，中了这么实在的一下，竟然还死不了。”

“好了，我们也就聊到这了。”荣真耸了下肩膀，他不过是来探探许修后还有没有别的势力，结果却令他有些失望。

这是冥冥之中，家族中人的庇佑。

许俢看着荣真的影消失在尽，不禁叹了口气，眼前却陡现出一个黑影。

“你也大概没想到我的命有这么大吧？”

云苍去极北之后，给韩宇留了封信，里面写了两钱教的所有罪行。

“我以前真觉得自己是有办法救救这个国家的。”他终于开口。

“嗯？”韩宇愣了一下，“荣真刚走，你便要我给你个痛快，你还想陷害他？”

却没想到是这么下场。

许俢了下嘴，“大哥，给我个痛快吧。”

“你竟然变聪明了，”许俢嘲，“但你的心也变得脏污了，为了个罪臣这样着想。”

许俢也不知在想什么，眼里的光一点点暗淡了下去。

“那不重要，我只问你，为什么要以卵击石？”韩宇看着许俢，眼里有种失望，“你说过你会带着兄弟们远离是非，结果你把他们都带进了这里。”

韩宇不认字，拿着这份名单，拆了字一个个去请教学堂里的老师。

许俢点，“你知我们

那些打着他的名号的征款，那些死于两钱教手里的无辜官员，一一列了出来，好几张信纸。

许俢眼睛咻然睁得极大，荣国公可真不一样，韩宇和自己在一起这么多年，一直是个愣青，可在他边不过小半年，竟能一下子看穿自己的想法了。

他整整读了小半个月，才把这封信读了通透。

韩宇一劲装，出现在了许俢面前。

他还记得第一次许俢的时候，那时有些落魄的他仍然将一件破衫打理的平整，他还告诉自己，这是文人的骨气。

而如果和他讨论到韩宇上，又难免感伤，还是走为上计。

他的脚步还有些陂，他是瞒着木樨出来的，不过这时候也应该被发现了，待会定要绕路去给他买两个夹肉的火烧，才能稍稍平复一下小大夫的怒火。

“确实，”许修叹了一声，“而且我的功夫也确实差了那人不少，如果是他亲自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