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太后□□,恨皇帝无能,恨荣真心思太重,恨李桓执念太深。
他恨自己,如果自己不是一心扑在情爱之事上,如果一开始就在父亲的羽翼下成长,如果能够早点像个男儿一样
天立地……
周围哭嚎的声音不绝于耳,听得他有些恍惚。
李桓被萧祁扶起来,眼睛还红着,却狰狞着笑出来,“我的,最后一个顾虑已经没有了。”
自己可真是没用的厉害,从小被荣真庇护,大了也不能帮到荣真什么,他还不如江玉簪……
大将军低着
,过了好一会儿,“那俘虏来的……”
荣真心里一紧,这个国家里真的有公平可言吗,领兵亲征驻守国门的皇帝被人出卖;一心为民鞠躬尽瘁的丞相被杀,而算计贤臣陷害亲子的
人却好端端地坐在他们的位置上。
失去父亲给他带来的感受并没有那样的痛苦,他甚至总有种感觉,他爹不过是差事太多脱不开
而已,只要明天自己起的早一点,就一定能赶上他上早朝的那段时间,可以和他一同用份早膳,再帮他整理一下朝冠,目送着他往
里走去。
荣真的
贴在地上,别人都站起来了,甚至已经散去了,他还跪在原地。
可是木樨又能
什么,他试图向杨槿解释,荣真真的什么都没有
。可他的话有什么用呢,连他自己,也就是早杨槿几天才知
荣真的所有秘密而已。
萧祁不大能懂李桓的心情,毕竟他自己的太傅,从来只想着如何控制自己,什么师生恩情都是放屁。
木樨在很后面看着他,心疼的厉害。
萧祁看着李桓,朝着南方跪了下来,一开始还在猜测他刚刚看的那封信里究竟写了什么,后面就有贴
的太监报给他楚国丞相
亡的消息。
萧祁看着他,突然一阵心疼,他想起李桓第一次跪在自己面前,也是这个表情,明明已经痛到了极致,却还可以笑出来,梁国人崇拜强者,萧祁自认论心智坚定,没人能出自己之右,可看到李桓,他整个人都震惊了。
他从他的老师那里只学到了权谋,算计,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但他想到这,看着连着磕了三个
的李桓,他瘦长的
好像能一瞬被风
散,起码比杨贤交给这个人的实用是不是?
杨槿三天米水未进,整个人像是游魂一样轻浮飘
。
杨槿无神地看着前方,他发现他恨所有的人。
一定是这样的。
,后一日就……
想到这,木樨也又低下了
。
这是他们所有人都失落的日子。
大将军被砸的心甘情愿,堪堪立住
子,“可皇上,这次我们除掉了荣氏一族,楚国未来一定大乱,只要我们愿意等,总会有机会的。”
“放屁,那老太婆会给我们机会?”萧祁怒不可遏,把长桌掀翻,“朕的大计,全被你毁了!”
“楚国都有新帝了,他还
他的老师,这个国家的支
,毫无预兆地倒了。
李桓被俘的时候,梁国以为大胜,却没料到楚国太后果断就换上了新皇,并且重整了几杯军队,之前的密约被毁的一文不值。萧祁那时只有二十岁,脾气大得很,把龙案上的一切都砸在了大将军的
上,“朕就知
那个老太婆只是在利用你!”
杨槿站在队伍的最前面,打着幡,一步一步地走得缓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