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杨槿拿着小瓶走到荣真面前，“公爷，请问这是什么？”

“呦，”程督云摇着子走进荣国府的大厅，“侍郎大人动作还快。”

程督云笑，“就是想知下大人如今的心情，与心中在乎的人对立是怎样难熬，怎样痛苦，大人明白吗？”

”

“我不知。”荣真瞟了一眼小瓶，“这荣国府占地如此之大，物件如此之多，我怎能挨样都识得？”

顿时花瓶破碎，桌子翻开的声音响成一片。

杨槿想了一会，“你当初就不该把这些事告诉我。”

“你会合的吧？”

荣真忽然想笑，楚溪是个人，虽然对自己总是唯唯诺诺样子，但是狠起来却不是一般的绝情。

荣真和杨槿同时抬，看着他。

荣真看着杨槿，想着他究竟能给自己安上个什么罪名。

杨槿的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我……”

“啊，”荣真回过神来，“还好，杨槿他就是爱摔东西，任他摔就是了。”

他又不是大夫，能闻出来个什么。

他把小瓶拿给边人，“带着这东西回去，找太医检验，看看与两位御史所服之毒有没有关系。”

杨槿脸色一变，拿过小瓶，把瓶揪下来，对着瓶口闻了一闻。

“公爷？”

杨槿瞟他一眼，也不回就走，一干官兵连忙跟上他。

他倒是想看看楚溪究竟就怎么羞辱他的。

“好。”荣真答。

“皇上吩咐我和侍郎大人共同办案，没想到侍郎大人一大早就来搜查荣国府了？”他看着荣真，眼里颇有深意，“我请示了那么多次，公爷都不愿我搜府，这侍郎大人就是有面子啊。”

陈展心疼那些名贵古董，却只能站在一边默不吭声。

他说到后面，几乎是咬着牙的。

程督云恨恨地看着杨槿，他到底在高傲个什么劲。

“你明明都知，”荣真本不想辩解，“还特意来装模作样的干什么？”

“我知，”荣真看着他，“刑的令早上传过来了。”

“大人还有什么话？”荣真终于看了程督云一眼，也是高高在上的劲，他以前不大爱这样，但对程督云，他实在摆不出来亲近的态度。

“大人！”有个官差朝杨槿递上一个小瓶，“好像就是这个！”

杨槿叹了口气，“你不愿意承认就算了。”

杨槿侧过，“既然找到要找的东西，我便先走了。”

“当然。”荣真侧一让，眼神却没离开杨槿。

荣真坐在大厅的椅子上，静静看着，偶尔叹息，表情万年不变的清闲。

吩咐完底下人，杨槿又看荣真，“这东西是从你府里找出来的，你逃不了干系。”

楚溪伤他竟有这么深？

这些官兵隶属刑，训练有素，只单单往能藏物的地方寻。

荣真看都不看他，“我心里没鬼，自然不怕搜。”

杨槿像是有感应一样，一直低着，只手向上一摆，“给我好好搜，任何一都不要放过。”

程督云看这两个人谁都不搭理自己，觉得有些尴尬，咳了一声，“我还有句话想和公爷说，就不跟着侍郎大人一起了。”

“我不后悔。”

这是最省事的方法了。

程督云瞪着他，却发现荣真始终从容，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