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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都尝一遍就该横尸街了老大，丢进海里都当不成浮尸，直接就沉底了嘿！”立冬再次从人群里面冒了，凑到殷无书旁边说了一句，而后又迅速地缩了回去。

但是立冬还是觉得不能走远了，所以他基本上一直绕着这两人逛，保持着他们在自己的视线范围以内，时不时还能偷听点儿八卦，多划算。

“刚刚，伸个手的事。”殷无书敷衍地说完，又：“来来，这家也不错。”

谢白：“……”真是拆台的一把好手。

谢白：“……”

百里长的大街，几乎每隔十来米就有一卖食物的摊点，还不包括独楼独栋的食肆……

而后不由分说便把谢白拉了过去。

谢白：“确实。”

当他被殷无书按坐在椅子上，吃着蟹膏白玉豆腐的时候，还有些回不过神来――来妖市明明是办正事的，怎么一个转眼就发展成这样了？

“付钱。”谢白想抽手回去。

谢白疑惑：“你什么时候付的？”

这似乎正合了殷无书的意。

尽有殷无书在，有下属和没下属没什么本质的区别……

结果殷无书手上力丝毫没松，一边哄着他朝前走一边：“早就付过了少年。”

当初他给谢白估算过，每日大修不断的情况下，整两百年左右应该可以慢慢扭转质，适应正常人的状态。从谢白开始炼化阴尸气大修调息到现在，早已过了两百年了，应该能吃正常东西了。

桂花芝麻糕的口感跟他想象的一样，霜膏一样厚实，却并不粘牙，一入口就慢慢化开，略有些热，让人整个胃都跟着了起来。

豆腐一人只有一小盅，谢

谢白：“……”

趴在心口的小黑猫拍了拍腔，没忍住咳了两声。

这是一家点心摊，蒸出来的糕雪白糯，一碟小小两块，只够放一个小圆碟的袖珍蒸笼盖一掀，热腾腾的白气裹着一桂花和芝麻香甜甜地散出来……

刚吃完这碟白糕，他就又拉着谢白去了下一个摊位。

殷无书瞥了眼他怀里的小猫，又扫了眼周围的摊点，问谢白：“现在能吃正常食物了吧？”

小时候他每次路过这家摊点，都会被那味勾得忍不住多看两眼，但是因为不能吃，他很快就会转回来，看别的摊位，然后在脑中微微构想一下那么香的甜糕吃起来会是什么感觉。

其实也不能怪立冬哪儿哪儿都有他，毕竟领着太玄的薪水就得干太玄的事。万一他真逛远了，出点什么事，殷无书边连个下属都没有就不好了。

殷无书挑眉：“那就好，刚好可以把这沿街的吃食都尝一遍。”

谢白正经吃东西的时候，速度很慢，也是从殷无书那边一脉相承过来的习惯。不过这糕小得很，一人一块，再细嚼慢咽也吃不了几口，最多垫一垫胃，本占不了多少位置。

事实上谢白本闻不到味，却能凭借记忆回想起那甜香，加上扑面而来的那和气，让他习惯了寒冷的一下子放松了不少。

殷无书抬手一指右边一家摊位，冲谢白招了招：“来，这家不错。”

他住小黑猫细细的尾巴，在手指上绕了一圈，又拍了把它圆的脑袋，示意它老实点儿。

殷无书：“……”

谢白“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