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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白一口咖啡差点呛在咙里。

“你自己不是说过么，都是假的。”殷无书宽了一句，便又继续。

谢白颈窝被他碰的时候，一颤，反应了好一会儿才着气：“除了这院子，其他的都是假象，只能听到声音见不到人，哪来的桃花酒酿给你。”

殷无书垂眼看了片刻，而后低叼住了那枚桃花，低低：“想喝桃花酒了，这里的娄衔月酿不酿？”

谢白：“……”

他偏咳了两声，随口扯了个理由：“有点感冒，嗓子疼不好受风。”

老巷桃花漫漫，日色西斜……

院外有人经过，嘻语声清晰如真。谢白一僵，眼眶周围蒸出了一圈粉色，忍不住抵住殷无书，急：“人……有人……”

谢白呜咽一声，忍不住弓起了腰……

小黑猫失魂落魄地跟过去，嗷嗷地直挠门，大有要跟殷无书干上一架的架势。

“怎么了小沈，大早上号丧啊……”老陈他们

有一桃花过谢白清晰的眉眼，落在他颈窝里。

他来得有些过早了，比平常提前了半个小时，老陈他们都不在，只有唯一的姑娘小沈到了，正要去茶水间泡杯咖啡醒神。

是简简单单的一点碰能宣的，总想着亲昵一点，再亲昵一点，把百年浪费的时光全都补回来。

殷无书：“……”

“你……你别这样说话……”谢白被颈窝里殷无书说话带出来的呼弄得发麻，仰了仰脸，背抵着树，腰里有些发。

自己跟自己对立这种高难度的事情，也只有殷无书这种人能干得出来了。

小黑猫被解了禁制放出来的时候，眼睛都有些转不溜了，恍恍惚惚的走路一摇三晃，似乎遭受了五雷轰般的打击。

谢白脖颈上红未退，额抵在殷无书肩窝上，阖着眼，一声一声地着气。

小沈回来的时候，谢白刚在椅子上坐定。她递了杯咖啡过来，而后有些奇怪地盯着谢白看了一会儿，恍然大悟：“我说怎么看着有点儿怪呢，你以前衬衫扣子不扣全的，今天突然扣到了，看着有点儿不太习惯。”

殷无书让开的时候，谢白已经有些透不过气了，好不容易汲取到一点空气，重重地着。往日里总显得苍白的肤色终于有了点血色，从脖颈漫上来，聚集在耳朵尖，半睁着的眼里笼了一层水雾，显得有些迷茫。

“没有酒，就着桃花也不错。”殷无书说着又叼走一片落在谢白下巴上的桃花，而后顺着下巴一下一下地吻下来……

说完，直接丢了灵阴门把自己送去了法医中心。

她眨了眨眼，抱着咖啡杯坐到谢白前面的办公椅里，而后仰天嚎了一声：“好不容易来个帅哥，又被抢啦――”

殷无书三两下用半落的宽袍将谢白掩住，而后一个闪便没了踪影，去挪他惯用的那块温泉来洗澡了。

小沈“噢”了一声，顿了顿，而后又“噢――”了一声，第二次尾音拖得有点儿长，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事似的。

第二天清早，谢白忍着腰里的酸劲僵着出门的时候，指着院子里秃了一半的桃花树，面无表情地冲殷无书：“桃花要是掉完了，你就可以不用来了。”

殷无书有些可惜地叹了口气，“想拿你下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