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启的手劲极大，任由陈晨怎么挣扎都无法挣开。他两指在陈晨手腕上搭了一会儿又有点可惜的收回。他回答：“你于剑悟极高，本想将你引入门派，可惜你内连杂灵也无，不能成为修真者。”

“这么严重！那我早点让你还了吧。”

“不会吧！”楚天云惊讶得眼镜都要掉下来了，和修真者相了这么久他也知这情况明显是司空启有所突破。刚才陈晨那一番话他也听见了，可是一句都没有听懂，但是没想到司空启听了却反映这么大，是自己的理解力有问题吗？

“嗯，你快回去吧，晚上别再出来了，我不希望下次在哪个现场再碰见你。”楚天云笑着开口。

陈晨嘴角一抽，他没想到司空启居然动了这种念，把剑当命来看什么的他可一点都不到，于是赶紧说：“不可惜，其实我只是有感而发，才没有什么悟呢。”

司空启果断回答。

“我也

“不必，顺其自然便是。”既然本人都这么说了，陈晨也就收下这份承诺，以司空启的实力和现在的情况来看，说不定哪天真的会用到。

“你……”司空启想反驳却发现一句话也说不出，“以己为剑……以己为剑……”一灵光划过，他突然明悟。是了，他是剑修，修剑即修，人剑合一，以己为剑，又何必执着于外物。突然司空启感到灵台清明，困扰他已久的瓶颈悄然破碎，通舒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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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陈晨看司空启疯了一样喃喃自语然后就开始全发光赶紧往旁边移了移。

“我等修真者既是顺应天也是逆天而行，因果与我等甚为重要，所以大多数人并不会下山，一旦牵扯的因果过多，轻者一修为尽付水，重者魂飞魄散。”司空启声音很轻，显然也是极为忌惮。

片刻之后光芒散去，司空启睁开眼，整个人看起来都不一样了。之前他看起来就像一柄锋利在外的利剑，但现在感觉锋芒已经藏起来了，只是给人的感觉却更加恐怖了。对于陈晨，司空启感觉有点复杂，没想到他一番话就解了自己多年的瓶颈，对于修真者而言这无疑是欠下了一个极大的因果。

“没这么严重吧！”

附近区域的稀薄灵气都汇聚而来灌入司空启内，没有人发现有那么几丝悄悄钻进了陈晨的，陈晨只觉得感觉突然舒服些了，不过没有在意。不远楼上一个人影被这突然的异象惊动，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下面疾驰的车，神色一动大片灵气被扯进他内。

陈晨见司空启醒来还没想好怎么询问就被他抓住了手腕，陈晨一惊：“你要什么？”

“既然你视剑为自己的命，那么剑即是你你即是剑，人剑合一，那么手中有无剑又有什么重要的。这么执着于一把实物的剑，你又与那些只把剑当兵使用的人有什么区别，剑修不仅是修剑，也是修的自己吧，如果你心中有剑，以己为剑，那到时在你看来什么不可为剑？”

不久就到了陈晨的小区，他下车取出自己的自行车向几人谢：“谢谢你们送我回来，天太晚就不请你们上去了，你们也早点回家吧！”

司空启可惜的摇摇说：“此事确实无法强求，不过今日你助我突破，我欠下你一份因果，此后但有所求无敢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