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云又是一笑，笑得血腥，“真迫不及待地想蹂躏他了。”

他长得可爱，出这样的表情看起来格外惹人怜爱，可惜宁云本不会有怜惜这种感情，反而更有兴致戏弄他，“靠过来，给少爷我捶捶。”

“少爷……”

宁云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对着边的周妍笑：“真有意思，苍家的一向傲慢，怎么回来我这。”

我还喜欢他的。

“别叫我少爷，苍家的这一声我可受不起。”宁云仍是冷言冷语。

周妍：“……”您的眼神不对劲啊！

宁云垂眼看着他，从容地笑，语气却冰冷，“那你怎么不跪下？”

宁云声音仍然发冷，看不出任何情绪，“连自家少主都送过来当佣人，苍家是不是真的快倒了？”

他不说话苍小钟也不敢再开口，只能静静地等着，宁云才缓缓：“一回国第一件事就是来我这里

柳乱月把水果茶往宁云的办公桌上一放，动静不大不小，一点都不像是伺候惯了别人的样子。再看他眼底，明明就是不慢的神情。

柳乱月动作丝毫没有停顿，只是静静地听着。

“他是不是很厉害啊？”宁云笑地问，“年纪轻轻就拿了这么多成就。”

“你很愿意伺候我？”

宁云也冲他温柔地笑，两人一派和谐，但宁云转的一瞬间却能感觉到柳乱月几乎要把他撕碎的怨气。

周妍：“那您为何不直接办了他？”

柳乱月一声不敢吭，但那动作就是不甘不愿。他个小，手也小，蹲在他边敲击的力也柔柔的，跟没有一样。

宁云停顿一下，想起和他第一眼对视时双方的神情，又温声：“因为……”

“哦？为什么？”宁云似乎感兴趣地问。

柳乱月咬了咬下，诚恳：“小的一点都不羡慕。”

“因为苍家的不能在这里伺候少爷，而小的可以。”柳乱月抬仰望着他，仿佛在拜一尊神袛一般。

苍小钟已经不知所措，停了好半天才稳下来，轻声：“您早都知了，还问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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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云挑冷笑，“那是当然，苍宁两家从来都只有仇，没有善。”

宁云正靠在椅背上，垂眸俯视着他，在这样的视下，苍小钟跪的战战兢兢，不敢有一点动弹，而目光再也没敢与他接。

柳乱月认真：“人各有所长，小的认为庞各庄美术证书也不差。”

周妍怔了一下，眼睛失了神。

宁云莞尔一笑，笑意却未及眼底，接着：“不同人不同命，他是苍家未来的当家，你怎么能跟他比？”

柳乱月张了张嘴，正想抱怨，又看到他眼里的威胁，犹豫一下还是咽了下去，眼泪汪汪：“没有，伺候少爷都是小的自愿的。”

周妍：“他来着不善。”

甜笑，“谢谢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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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明显的不满让宁云抬不禁抬看了他一眼，又忍不住笑了，“有什么不满？”

柳乱月沉默了一下，缓缓地改为跪下，低下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原本挪在他膝上的手在发抖。

宁云顺着他发向下轻抚，似乎是不经意地翻着另一只手里的资料慢悠悠念：“苍小钟，年龄21岁，12岁被送出国读书，毕业于德国慕尼黑大学，攻读金理专业硕士学位，第二学位是法学……”

“那是当然。”柳乱月语气要多真挚就有多真挚，“伺候少爷是小的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