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碗。”莫霄云答得理所当然。

莫霄云淡淡：“要有肉的，再加点胡椒面。”

“唉……”

终于莫霄云在他第N次叹气的时候回了家，忘情上贴地给他煮鱼汤喝，莫霄云一声不吭地坐下来就吃，吃了半天才发现苍小钟还在那没打采地唉声叹气。

宁燃真会挑人，这姑娘和苍小钟一样留过学，一样是慕尼黑大学读得法学，说起来还算他的学姐，长得又清又纯，气质出尘。

忘情连连摇，“你还不了解他。”

气。

“你好。”白鸿凌也微微颔首，只扫了他一眼，视线没有过多停留，显然家教不错。

“是。”宁云笑笑，只回了这么一个字，好像在等着她继续。

莫霄云：“适可而止？”

忘情：“听说宁家的要结婚了就一直这样。”

白鸿凌皱了皱眉，隐约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宁云笑：“怎么了？”

“嗯。”

白鸿凌哈哈一笑，“没有没有，只是想不到宁云你是这么和善的一个人。”

“好。”忘情说着起又给他盛了一碗带肉的，莫霄云继续喝汤。

苍小钟觉得这两个人太不义气了，终于忍不住出声了，“莫大侠，你都喝了几碗了？”

宁云给她点了一杯咖啡，笑：“我有个朋友和你是校友。”

一时间冷场，白鸿凌只好继续没话找话，“宁少爷，额，我想啊，两个人之间有什么解不开的结，有什么矛盾不是一顿啪啪啪不能解决的？如果有，就两顿。”

苍小钟：“……”还有没有人权了，伤心都不让了？

忘情疼地叹了一口气，“或许他的意思是你太吵了，要适可而止。”

白鸿凌很感兴趣地问：“是吗？他是读什么专业的？那一届的？或许我们认识。”

宁云淡淡：“第一专业金理，第二专业法学，本硕连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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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情又：“要不要再喝一碗？”

白鸿凌一愣，这人有点腹黑啊，便接着：“宁少爷，嗯，这婚事如果你不愿意就推了吧，我也好交代，我是直女，同妻对我没有好。”

宁云莞尔，“你以为我很不讲理？”

宁云突然开口了，“白小姐。”

苍小钟愣了一下，肯定地说：“大侠不是这种人。”

白鸿凌：“其实我父母早在我小时候就死了，我本姓高，白家对我有养长之恩，所以这次联姻我才不得不答应……再就是，本硕连读双学位兼修法学的学弟我也认识一个，不过他好像，似乎，大概……和你家不是很对付。”

“对啊。”白鸿凌明媚一笑，“我也是前几年才回来的。”

“你好。”宁云打量了一眼眼前的姑娘，脸上出玩味的笑容。

莫霄云哦了一声。

苍小钟愕然，“适可而止。”

苍小钟：“……鱼汤喝多了也不好啊。”

“……”

晚上看到莫霄云了带血的剑，苍小钟识相地老实闭嘴，一点都不敢惹他。

白鸿凌赶紧：“不是，就是我有件事要对你说。”

“白小姐也是在德国长大的？”

莫霄云点，起刷碗去了。留下苍小钟一个人崇拜得不行了，“爱一个人要适可而止，莫大侠说得多好啊。这才是宗师之风，不愧是剑客，就是看得通透。”

宁云脸上还是微笑，但明显在沉默，过了一会才笑：“好。”

便不解地看着忘情，“发生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