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说这个干什么?”许母实在不知
该怎么回答儿子,直接转了话题,“你刚刚回来,我过来是想问问你受没受惊,刚刚在车上你闭着眼睛,我还以为你睡着了。”
“哟,这是什么味儿啊?”许母还没开始说话,先闻到一
冲鼻的味
,先前在外面,她还没怎么察觉。现在在屋子里,气味散发不出去,很轻易就闻出来了。
“小白是我的救命恩人,”许约继续说,“以后有它才有我。要是它再丢了,我拼着离开许家,也会去把它找回来。”
当然,儿子的猜测并没错。
什么意思,等琢磨明白时,许约已经大踏步进了屋子。
许母一脸震惊的表情:“你,你,你怎么能
那种事?”
凭什么她养了二十年的儿子,竟然被只猫夺去了注意力,还
护着?
畜生就是畜生,哪会救
她才不信儿子说什么猫救了他的话。
“就是这个畜生救了我的命!”许约却不像母亲那样失态,仍然淡淡地,“如果没了这个你口中的畜生,你儿子说不定已经没命了。母亲,许家真的穷到连只猫都养不起了么?”
他绝对不允许那种情况出现。
一想到这个可能,许约就觉得心有点儿抖。
“那,那它要是死在外面呢?”许母的声音有点儿尖利,不像平时那么雍容,“你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它只是只猫!一个畜生而已!”
一
火从她心里一直烧到了脑子里。
浇汽油点火什么的……这也太不符合他们上等人的
份了。
她噌噌走了进去,直接推开儿子房间的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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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跟警-察说过的托词再次被拿出来。他并不担心许母会怎么看他,要是不趁现在把许家的其他人镇住,指不定什么时候小白会被他们再次抛弃。
除了猫之外,其他时候儿子都是很听她的话的,正因为这样,她才特别看那只猫不顺眼。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受了伤?”许母又问。
“哦,还好。”
她不知
什么地方出了差错,但目前儿子明显是认定了这只猫并非自己走失,而是她
了什么手脚。
儿子这是在和她
嘴吗?还是在警告她?
许母哑口无言。
“汽油味儿,”许约淡定地说,抬
看着许母,“那群绑匪绑了我,没打算让我活着,他们想拿了钱就走人。小白救醒了我,我打算报复他们,所以趁他们喝多了睡着就把他们反锁到仓库里,周围倒满了汽油。要不是警-察到得快,我就能点火烧死他们了。”
这次还算好的,只是扔了。万一下次扔之前,先杀了怎么办?
啧,怎么就是破猫救了儿子呢?不对,应该说,怎么儿子醒的时候正好就是这死猫在儿子
边呢?
可再怎么,经过许约那番话,她已经意识到,自己不能再针对这只猫了。
许约正小心地把白桦放到床上,想检查一下小猫
上有没有什么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