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类书么,其实没什么特别出彩的地方,但就是某些地方写得挠心肝,让人一页赶一页地看下去,不看完不撒手。陛下看了一页,又看了后边一页,看了大半本,整个人冒了烟。然后心绪不好的陛下开始打人骂狗摔茶盏,小内侍挨了一通好骂,泪汪汪地溜到墙
下哭去了,没人敢上前。还是内侍官长老
,晓得这把火非得沈大人来浇才能熄,就亲自出
,去了一趟正堂。
花儿是朵呆花,而且带着刺,摘花的人被扎得满手血,还是要折。
错,一方的蓝本是他,另一方的蓝本,是沈文昭。
“朕想找你喝酒……”
内侍官长面不改色心不慌――夫妻吵架,床
吵了,床尾和不了,不假传一两次圣旨,能弄得过来么?!弄不过来,陛下作天作地,底下人还要不要过了?!
新皇陛下正在散德
,猛然见心肝儿进来,德
散了一半,刹不住,讪讪然默了一会儿,收了架势,坐将下来,急着要挤出一句话,奈何脑子里
满了艳情,又对着那张脸,他是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后来忽然想起书案上摆着的话本,着了慌,重手重脚地把书抽起来,
回屉子里,这就不说话了。
陛下一听,觉着有戏,便顺坡下驴,对着沈大人说
:“唔,是有这么一件事。”
内侍官长淡淡然替沈大人开了书房的门,把人让进去,闭了门,他亲自在门外不远
候着,其余人等,可以散了。
至于什么事呢,陛下他自个儿也不知
,还得现想辙。
内侍官长一脸淡然地扯完了淡,淡淡然在前边领路,这就把沈大人骗过去了……
“陛下有事对
才说?”沈大人刚刚三省其
,说话语气绵
,像是万事好商量。
陛下心里嘀咕,嘴上不敢造次,只能接着绞脑汁。
现下新皇陛下翻开的这本,正是他平日里最中意的、看得最过瘾的,封
换了没错,里边扉页还有大大的书名,白纸黑字――。
两人书房对坐,喝小酒。酒过三巡,沈大人借着酒劲说了一句平生再
绞尽了脑汁,陛下愣是想不出一件特别要紧的事,心里急煎煎的,三月天,额上冒了一层汗。
沈大人默默站着,静静等陛下的“一件事”,心里纳闷,抬
看了一眼陛下,见他额上冒汗,又有些不落忍,鬼使神差的,他说了这么一句话:“有什么事,非得这么郑重其事地说?”
桃酒甜,果子酒喝了也不容易醉。
沈大人此时正在正堂内坐着,闭目养神,旁边也摆一盏春茶,茶香袅袅,好不自在。怎么看怎么是个平心静气的模样,再和书房闹脾气的那位一比,内侍官长心内暗暗叹气:怪
陛下镇不住人家呢,瞧这不躁不愠的气度,还没出手就给比下去了……
哟!假传圣旨呢!胆儿
呀!
“……”
实在是想不出辙了,干脆说点儿直白的。本以为那位又要斥他,不想人家淡淡然应了一句:“好,喝桃酒?”
怎么?还能有不郑重其事的时候?
反正也不是
一回了,有用就成!
“也好。”
“咳……”内侍官长先咳嗽一声,等沈大人睁开眼,再斟酌着缓缓说
:“沈大人,陛下请您过书房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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