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他自己。

项真被草莓呛住了，惊天动地一阵咳。

……云老师真好看啊。

项真口不择言地解释着。程振云面无表情地喂了他一颗草莓。

项真哑然。

项真关上了储物柜的把手，正思索着如何轻描淡写地把此事揭过，回一看，程振云正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盘草莓。

程振云一走项真就不咳了。他抓着洗漱台无比惶恐地思考着应对方案。从门口能看到沙发一角，程振云那看起来就很的短发从沙发背上

云老师看起来没有生活，但也讲不好……总有人喜欢闷款的嘛……

程振云眨了眨眼，没有质疑项真突兀扯开话题的尴尬举措。他伸手接过购物袋翻找起来。牛草莓的盒子晃动间落进了最底层。程振云将压在草莓盒子上的瓶瓶罐罐握在手里，随意地扫了一眼，表情一怔。

他猛地抬起，慌乱地挥舞着手里的购物袋喊：“那什么……我刚刚去采购啦！云老师要不要吃草莓！”

草莓味的，超薄的套套。

项真收拾贼赃一样把成人用品进了洗手间的储物柜，都没敢拿回自己卧室。

项真：“……云老师说得对，但我真的没病……”

程振云又喂过去一颗草莓，补充：“除非你想跟我。”

程振云微微侧，平静：“没关系，聊天不会传染艾滋。”

第9章

程振云默不作声地把手里的物件到购物袋最底层，翻出来两盒草莓，转进了厨房。

发上的云老师。他微仰着靠在沙发背上，闭着眼像是已经睡着，笔记本悬在大和沙发的两点支撑，看上去岌岌可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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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振云等了一会儿，发现项真好像没有咳出人命的征兆，一时半会儿又好像停不下咳嗽，耸耸肩，端着草莓回了客厅。

项真不明就里地继续整理物品。麦片、白粉、抽纸、化妆棉……一切安全无害的日用品收纳好之后，购物袋最底层赫然剩着一瓶和一盒安全套。

他的生活离不开爱情，同样离不开和套套。自破以来，项真一回对于这些日用品感到尴尬，明知云老师已经成年甚至比自己还大半岁，仍然有一种带坏小孩子的负疚感。他有点儿怀疑云老师还是男，又不是很确定。

一瓢冷水淋下，项真这才意识到二人此时的暧昧姿势。

“云、云老师！听我解释！那些，那是……是以防万一的嘛，备用的！我家什么都备着的！应龙都有呢！……我不乱交，我也没病！……不是――”

近距离看着程振云的脸，项真走神了。程振云瘦的，整个人轻易被笼罩在项真的臂弯里，一双眼黑白分明，投出项真的影子。项真下意识伸手想去摸，指尖一动，却先碰到了笔记本冰冷的外壳。

项真：“……”

项真心虚：“怎么啦？”

……好甜。

程振云微微一笑：“你有病没病跟我有关系吗？”

项真一时无语。他绕过去想把笔记本拿走，刚一俯便把云老师惊醒了。程振云睫一颤，张开眼沉默地望着项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