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老师，”项真的呼微乱，眼神直勾勾盯着程振云，“你想着的我是这样的吗？”

程振云补充：“我只会想着你。”

第38章

项真磨磨蹭蹭地说想听云老师讲话的时候，程振云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他已解开衬衫纽扣，却没完全脱掉衣物，只袒出口到小腹一段漂亮的肌肉轮廓。有汗水沿着口落，隐没在小腹的发中。再往下，从内上缘探出来，地立着。

程振云显然理解错了，并且对这个问题感到不适。他出一脸看弱智的表情：“我不会对着科研论文自。”

好说歹说劝了半天不用，接待的小姑娘都给气哭了，顾瑜终于恼了，直接把训练营里剩下的没课的篮球教练叫过来站场。几个人高大的教练往房间一堵，晾了对方一下午，干脆利落拒绝私了宁愿上法院，对方这才松口息事宁人。

项真：“？”

项真要被云老师的大气折磨疯。蓬的情与爱灼烧着他的大脑与心脏，项真心底有更疯狂的念。

事情了结，顾瑜请客去喝酒，项真也是被拖来仗势凌人的一个，这会儿却摇摇手说不去。顾瑜奇：“项小真，同事之间联

难得的一个闲暇周末，项真却关掉了他那边的视频，只一个劲儿促云老师多讲几句。他的语调听起来很是羞涩，又夹杂着难得的强。程振云不明所以，见项真实在坚持便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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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瑜难得随意地捋了一把他那心打理过的发型，长长吁了一口气。训练营刚遇上了件糟心事儿，有学员打野球时摔断了，家长坚持说训练营有责任，上门来闹了，退学费都不行，是要赔偿。

项真逐渐等得焦躁，咬着嘴活动起了手指。低沉的息入微弱的电声里，他望着云老师微蹙着眉思索的模样，心里万般喜欢又万般渴求，很轻地呜咽着，只差一点就要了。

项真开了视频。

项真摸在子里的手都僵住了，心里羞愧又兴奋，糊：“是啊。”他望着屏幕上脸色平静的云老师，了嘴，低声问，“云老师，你呢？”

项真：“……”

程振云想不出讲些什么，干脆给项真念了手边的一篇论文，标题叫。那样枯燥无味的内容，项真是听得激动不已，呼都带着颤。

然后程振云开了口。

程振云念完了摘要，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问：“你在自吗？”

他们恰好都付得起。

项真顾左右而言他：“云老师，你刚刚说了什么呀？”

屏幕里，程振云出了认真思考的表情。

项真甚至没听清云老师说了什么就了出来，白浊的和着汗沾在手指和小腹上，黏糊糊的，有点儿恶心。他浑放松下来，倚着枕休息了半晌，想起视频一直是开着的，心里挣扎片刻，咬着嘴，很不好意思地回去面对云老师。

项真：“！！！”

程振云盯着他口溅到的可疑痕迹沉默了半秒，平静答：“忘了。”

程振云翘起嘴角：“色令智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