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申屠少爷,海棠去陪同其他客人了。您看,能不能让牡丹与清荷陪您一会儿。若是海棠从客人房中出来,定然让她过去你那边。”老鸨
出了几分为难的脸色,刚刚将那两人安排到春阁中去,便是因为申屠少爷在某些地方非常好说话。而那两位说是要最好的房间,还点名让海棠
陪。她对于陌生的贵客,自然只有讨好的想法。
她心下虽然有几分困惑,却轻而易举的将它压制在心底。让琴衣将琴放在一旁的小桌上,自己坐在琴后开始弹奏。两人对于她擅自决定弹奏的乐曲没有任何意见,一个时不时的看向门外,一个径自的饮酒吃菜,仿佛完全没有将她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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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他们两位。你快收拾收拾过去,与他们两人关系好了,对你而言只有好
没有坏
。”老鸨一边说着一边将海棠按在梳妆台前。
“你一个人来”纪繁看了一眼楼上那两位侍从,恐怕他进门的第一时间这两人就已经发现了。不过他们两人一直用廊
遮挡着自己的
份,又对他没什么恶意,他才没有第一时间发现。
“嗯?这么说来,春阁之中也已经有人了?”纪繁的声音比之往日低沉了许多,
角微微勾起甚至带上了几分笑意。
见她同意老鸨顿时安心,在这京都中
生意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这
都是达官贵人,无论是谁她们都得罪不起。
“不,还有几天
“嗯。你就不用亲自招待我了,我这也算是轻车熟路。你让人将海棠请来就好。”纪繁眼眸闪了闪,老鸨对他一向是十分热情,但是今日面上比之以往却是多了几分明显的小心翼翼。
至于那些对海棠说的话,只是为了让的海棠乖乖的过去而已。她看得出海棠对眼前这位申屠少爷的心思。但是申屠少爷是什么
份,海棠又是什么
份?就算是纳妾,将军府也定然不会让一个曾经的青楼
牌进府的。
申屠子杰的面貌并没有继承父亲那刚
的面容,反倒是极为肖似母亲。他的五官较为
致,平日里又是一副风
公子的习
,没有少过笑意。但是这次他的笑容却是让人平添了几分危险。
“申屠少爷。”纪繁刚刚走进百花楼,老鸨便迎了上来。“申屠少爷您来了啊,快楼上坐。”
海棠走进房间,周安翔抬
对她点了点
,她自然微笑着颌首回应,同时将视线移到一旁的黄公子
上。这位黄公子连
都没有抬,径直的往自己的杯中倒酒抬
饮下。她还发现了一个让她极为震惊的事,这位黄公子竟然坐在主座上,反倒是她认为
份高上一些的周公子坐在一旁……
“子杰,我们又见面了。”周安翔在楼上看了他一眼,便径直下了楼。“上次多谢你的招待,这次就让我来
东,一起上来坐坐。”
“是…是……”老鸨作为距离他最近的人,感觉最是清楚。
纪繁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的扇着他手中的折扇。周围的气氛一时间有几分凝滞,老鸨心下也越发的紧张。她甚至能够感觉到自己额
上升起了冷汗,然而她连大的动作都不敢有,更别说伸手
拭。她一直认为申屠少爷是一个极其大度的人,现在看来却是因为她一直没有
碰到他的底线。这些大家少爷,哪个能没有一些脾气?!
“嗯。”海棠看着自己面前铜镜中的
影,微微点了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