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的话语在莱安出眼眶的眼泪中戛然而止。

柏格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缓缓：「你以后少来我这里。」

柏格看

比起格淡漠的灵族人，莱安实在太过活跃。柏格经常觉得莱安与灵族格格不入――也许这也正是莱安总喜欢往他这里跑的原因。

莱安心情很好地翘着嘴角，在伯格附近用魔法控着沙金凝固起来，成一个小小的书架，把自己带的书从防水袋中取出来摆在书架上。他一边忙活着，一边跟柏格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伯格为素质极强的龙族，原本认为男人上带点小伤没什么大碍，但是灵的本就没有龙族强状，再加上莱安还年幼，比起成年灵更加纤细，稍稍放些血脸色就苍白得像张纸，即使是枝大叶的伯格也有些看不下去。

「……」柏格把别到一边去了个响鼻。

「我说，」柏格耐心，「你以后少来水牢。因――」

“哭什么。”

――“也”。

找出了问题的关键所在，莱安在禁地出入自由，几乎把水牢当作了自己的寝殿。每天在书库读完书便往生命树跑，游到湖底用随携带的小刀在手腕上划拉一刀，闭上眼往前一撞便摔进了绵绵的沙金里。

「灵都是这个样子的。」柏格。

即使莱安没有说完，但是柏格还是明白了他的意思――莱安想说他之所以总是来水牢，是因为他以为自己也很寂寞。

柏格：「……」他不嫌鳞片硌着自己吗？

“对不起。”莱安哽咽着避开柏格的手，“我不是故意来打扰你的。”莱安觉得有些羞愧，“我以为……我以为你也很――”

“其实即便是仆从多了也没差，即使有再多人，大家也不说话。”莱安，“连笑一笑都很少见。”

“父亲觉得殿里不需要太多仆从，他减少了仆从的数量，现在我一连好几天都见不到一个人，殿里跟坟墓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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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安整理好他的东西，拿了一本书回到柏格边。他在柏格的颅附近坐下来，靠在柏格的上开始看书。

但是莱安还是有像灵的地方的――他专心读书地时候表现得太过沉静，仿佛空气都凝固在他的周了。

莱安漂亮的双眼微微睁大，有些茫然地看着柏格。他张了张嘴：“什么……？”

柏格一愣。

「你――」柏格有些慌了。当黑龙翻坐起来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人形，他皱着眉手忙脚乱地用衣袖蹭了蹭莱安的脸，刚了两下又换成了手――他还没忘记莱安受伤时自己把莱安哭的经历。

这天，莱安带了几本最近正在研习的魔法书过来，看样子是想要在这里小住。他像往常一样从天而降，准确地扑在伯格上：“伯格――！”

「……」

时间久了，莱安的手臂上不免尽是还未来得及愈合的刀痕，狰狞的伤口在羊脂一般细腻的肤上蜿蜒附着，看上去实在是目惊心。

莱安正凝神纵着沙金练习土系魔法。听到柏格的话，莱安不禁一愣，空中漂浮的沙金瞬间洒落在地上。

莱安学着他的口吻说话，出一副老成的样子：“是啊，灵都是这个样子的。”他抬眼看着柏格笑了笑，“还是你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