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是可以，不过我跟他接也很少。”栾澄回忆了一下，“说起来我好像也有一年多没见到栾行止了吧，上一次见还是他去参加栾利伟的家长会，我在学校见到的。其实分家之后，他们最开始住的地方我还知，但后来他们又搬了新家我都不知在哪了，我爸妈也不可能带我去。这几年栾行止可能是认识了什么贵人吧，反正我看栾利伟用的东西是一年比一年好了，估计是发了财。

“玉牌在我子兜里，别拿出来，你把手伸进去。”顾倾淮说，“这东西不宜见光。”

栾澄：“……”

顾倾淮这时把小泥人立到了手面，而那个小人，颤颤巍巍地抬起胳膊指向了某个方向，然后吧叽，倒了下去。

说完比了个噤声手势，趁着上第一节课之前给刘丹娜拨过去，把情况大至说一下再顺便请个假，“是的老师，我们可能要明天才能去学校了。”栾澄看看正在泥人的顾倾淮，“您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他的。他啊，现在还行。好的，谢谢老师，老师再见……”

“累了。”顾倾淮边往晨松路的方向走边说，“需要休息。一会儿你再给他喂点灵气。”

“橙子味。”顾倾淮想都不想地说。

他知这个时候不是该高兴的时候，但是……是他想多了吗？！

“就那么一说。不过你居然让我赶在课前两分钟打电话。”这样一来刘老师就算想要多问也不方便了，那毕竟是个从不耽误上课的人，“狡猾！”

顾倾淮装傻。

还好顾倾淮表情严肃，很快把栾澄的思绪拉回来了。顾倾淮说：“能不能跟我形容一下栾行止这个人？越详细越好。”

栾澄问他：“玉牌呢？”

“靠！”栾澄吓一，“这又怎么了？！”

栾澄张张嘴巴，居然不知怎么反驳，还好他一喂灵气，那小泥人很快又重新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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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倾淮手很巧，泥人的速度也很快，栾澄看他已经得差不多了。那小人仔细一看，居然有几分韩诚东的模样，特别是那神韵，也是绝了。

“你要怎么照顾我？”顾倾淮边着泥人边问。

“回家的时候你没闻到一香水味么？咱俩又不用。”顾倾淮眼里带着一丝厌恶，“张丽上的香水味是我这辈子最恶心的味，死了都能记着。”

顾倾淮一直在按着小泥人指的方向走，并且他笃定，找到韩诚东就一定能找到张丽。张丽怎么跟栾行止搭上线的他不知，但是他肯定，这次把韩诚东他们带走，摆明了是张丽想使手段他回去。张丽对韩诚东他们积怨颇深，本不可能放过这样的机会，只是无法确定张丽和栾行止之间到底有什么利益牵扯。

小泥人像有了生命一样动了动。栾澄赶紧左右看看，帮顾倾淮挡着一些。

“那你最喜欢的味是什么？”栾澄随口问。

“这都随主人？”栾澄说是这么说，还是把手伸进了顾倾淮的子兜里。为了不引起外人注意，他们来的时候把校服脱了，这会儿顾倾淮穿的是白色短袖和黑色的西，兜还宽松。栾澄把手伸进去之后很快摸到了玉牌，并开始收玉牌上的灵气。收完他把手抽出来，再去点那个小泥人。

“你怎么知一定有张丽参与？”栾澄说，“也没准就是栾行止一个人干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