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巫雀族，更不是煌夜忌惮的了。别的不说，一个差不多都消亡殆尽的种族，有何可怕的？就算他们真的存在，也就剩下柯卫卿一个人了吧？

李德意躬退下之后，煌夜温柔地着柯卫卿濡的长发，就依然媾和的姿势，拥着他的子，睡下了。

「怎么了？可是中暑了？」昨日来时，柯卫卿还好好的呢。北斗奉煌夜之命照顾柯卫卿，已经有半个多月了。

虽然是一步一歇，但到底是走到廊簷外，将谁倒在沟渠中。抬起，刺目的阳光，让他更是感到一阵晕目眩。

火焰焰的太阳虽然还未升上，但空气里已经有了盛夏酷热的威力。

柯卫卿穿着一单薄的雪白长衫，乌发束起在肩，袖子也拉到臂肘之上，手里端着一个满水的大铜盆。没有娥伺候，他只有用手肘，慢慢地挤开沉重的透雕殿门，一步一停地迈出门槛。

砰。

转回去书库，却不知怎么地了下来，柯卫卿不由扶着门框，沉甸甸的铜盆也歪倒在一旁。

起初，他觉得很可笑，本是无稽之谈。但是，冷静细想之后，又觉得就算柯卫卿是巫雀族人，而且能生孩子，那又怎样？不是臣子，还是男，柯卫卿都无法撼动他的朝纲。

被云层遮挡，书库的月色显得分外黯淡，但可以听到皇上的语气里透出慵倦，「朕今晚就在此留宿。」

他要出去倒水。这能扳开铁弓、驰骋沙场的双臂，此时却显得有些无力承托，水花飞溅出来，弄了他的衣摆。

「不了。」

「……若能在他的肚子里，留下朕的种子，倒也是件不错的事。」那是他拥有柯卫卿的证明，煌夜倒希望有那样的事。

给妃子服用秘药，以杜绝怀孕的可能，但男，就不会有这个麻烦。

「没有……」柯卫卿却推开了北斗伸出来

当然，目前看来，巫雀的传说，不过是天方夜谭罢了。

能拥有此等稀罕的「宝物」，应是幸事呢。

煌夜清楚后的种种，不过，柯卫卿是巫雀族人，并且能怀孕的这件事，一直萦绕在他心。

这一幕，刚好被肩挎药箱，走进来的北斗看见，三步并两步地快跑上去搀扶。

※　※　※

「回皇上，已经是子时了。」李德意小声地说，「可要才伺候您更衣？」

「老在。」李德意就像等着这一刻似的，轻推开书库沉重的殿门，快步走入，恭顺地立在书柜的阴影。

事已毕。此时，应该召李德意进来，伺候他们沐浴才是，可是煌夜却不想打破这份相拥的温以及难以形容的余韵。

「……是、老遵旨。」李德意觉得意外，他还以为皇帝会回就寝。因为留宿的话，他来书库临幸柯卫卿的事，就不太好隐瞒过去了。

度，他才会坦率一些吗？煌夜没有「尸」的癖好，却舍不得将肉刃出，两人结合的地方早被彼此的给弄得濡一片。

煌夜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却迟迟不出来。而龙即使倾泻过，依然像一个楔子，填满着被喂饱的蜜深，感受到化一般的热。

「是何时辰？」

如果是妃子的话，李德意还会来问，「是去，还是留？」这是里的规矩，并非每一位妃都有诞育皇子的资格。

「李德意！」煌夜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