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于李德意这个总太监在，让她没法明目张胆地折磨柯卫卿，就算想去拆了书库，皇上也不会准许。

一个嬷嬷走下去，二话不说，对着柯卫卿的脸，就劈劈啪啪轮甩耳光。这打惯人的手掌就跟铁蒲扇一样，直刮得人耳轰鸣，面颊火烧一般的痛！

「柯大人，请你到这里来，可是委屈你了？」金钗、锦衣华服的烁兰，突然出现在长满苔藓的石阶之上，眼神十分之阴寒。

一个为「皇帝」而存在的男，自然没有什么利益可攀。几天、数月、至多一年，皇上也就玩腻他、抛弃他了。

一声「舅父」，就像利刃一样刺向柯卫卿的心。皇上在临幸他的时候，为了后代和闱和平，也会「雨均沾」，这是很平常的。

但凡有罪、退废的人来到这儿任职，就免不了被受到老嬷嬷的打。被杖死的人绝不再少数。

这儿是浆家房，是犯罪女的洗衣之。虽属于后八局之一，却不受宦官束，烁兰会选择这里罚柯卫卿，着实动了一番脑。

「你还不知吧，本郡主数度承欢，已经怀有龙种了。」这是天大的谎言，不过烁兰自认怀有龙种是迟早的事情，现在能击退柯卫卿才是正理。

堆在那里，到是淤泥，污水横。

皇上毫不掩饰的幸，不但没有给柯卫卿带来翻的机会，反而让他直坠地狱。因为皇上虽然临幸他，却没有给他任何封赏。而将其留在书库中反省，为的就是方便私通罢了。

看到这一幕，烁兰才稍稍解气了一样地，让嬷嬷停手，她有话要讲。

明知是这样，听到烁兰这样说时，柯卫卿的眼神还是变得灰暗起来，嘴微微哆嗦，却一言不发，因为这揪心的疼已经蹿满整个膛，让他的呼也为之冻结。

「什么……？」

稠的鲜血从柯卫卿紧闭着的嘴角溢出，滴落在积水的地上，星星点点，很快晕开了一摊。

而此时，他就像一只斗败的公鸡，耷拉着，让人好不快活！

但是在这里，十六间独门闭锁的院落，能远离宦官耳目，使嬷嬷是这边的儿，也是最爱讨好主子的婢。

就算烁兰不搬出这些理来责罚他，后里的人，也已经对他风言风语，指指戳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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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不是赵国维的手下，柯卫卿在看到烁兰的那一刻，有些明白了。

那些个五大三的嬷嬷就站在台阶上，院子很小，墙很高，只看见巴掌大的一块天。

「呵呵，你还吃醋了不成？」烁兰还记得小时候，不怎么打骂卫卿，他眼里始终透出一不屈之气，让人看着就恼火！

「我……没有……」在烁兰刺耳的笑声中，柯卫卿终于仰起，看着她。他有什么资格去嫉妒她？对于未来的皇子，他代表着不与耻辱，对于皇上，他更是一种祸害，让煌夜背负上昏君的骂名。

那些他曾经带过的士兵，要是巡逻路过书库，见着他，就如同见鬼魅似的，绕路走。或直接对他吐唾沫，骂他是兔儿爷，专给人骑。

「掌嘴！郡主也是你这种贱人可以叫的？！」烁兰指着柯卫卿，尖刻地骂。

「我是替未来的皇儿，教训你这个不知廉耻、媚惑君上的「舅父」。」烁兰趾高气昂地，「我想你没意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