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坐在最后，并且有木台架高的大桌上，前面是另外四桌，再往前就是上演着杂技的戏台子了。

而他在书库里，也曾经在董无秋的手札上看到，有诸王谋反的事情。他就希望皇帝可以削减贵族的封地，实施一些法规，进步瓦解地地方特权，稳固中央集权。

当然，并非每一位亲王都是那样无所事事的，柯卫卿想到了永麟，不过一年未见，就差点认不出他了。

「随他们去吧。」煌夜说，「就算这样子听戏，他们也高兴着呢。」

煌夜与十六位资格最老、爵一品的亲王同席，而永麟自然不在此列。

「是。」柯卫卿点。想到煌夜之前在御辇上问他，对于世袭贵族的看法。

那个调的，会假扮御林军，在里是晃的十殿下，如今，长得是玉树临风，举手投足之间，都充满了王者之气，不愧是煌夜的弟弟，让人产生这样的感慨。

柯卫卿如实的说了。

而在以前，永麟不过是比他

但同样，贵族对皇权的稳固，有着不可或缺的作用。这就是一柄双刃剑。

多皇亲大臣的簇拥下，登上金盖的御辇，浩浩地离开了正殿。

「啊？」柯卫卿一惊，想要抽回手，煌夜却先放开了。

贵族们即使没有实际执掌朝政的权利，但依然可以靠着高贵的份，去掌控朝廷重臣。史书上记载的不少政变，血成河，都是因此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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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两出戏曲结束，他们都用手支托着，眼睛微眯的面带微笑的打起盹来。

极轻微的呼噜声，让柯卫卿不由侧目，他想着是否该请老亲王下去歇息时，放在桌上的手，却突然被握住了。

同时，他的儒雅沉静，在大殿里从容应对的样子，也让柯卫卿为之侧目。

难皇上是想要削夺贵族的特权了吗？柯卫卿这会儿才想到，大燕的皇室贵族，数量确实过于庞大臃了。

五张楠木雕花、嵌大理石的圆桌，放在带有轩窗的湖心亭里，淡红的纱幄苏，披挂在戏台之上，加上梨木透雕的家，显得十分华美。

「嗯？」

每一都设有戏台，且由假山、游廊、花草作为屏障，各饮宴互不干扰，只有女、太监穿梭其间，忙着递酒、布菜。

皇上听到柯卫卿这样讲，微微一笑，然后说，「常言，官场是雾里看花，你却看得透，说得清，但是你这样老实的答复朕，真的没有关系？」

与皇上同桌的是柯卫卿，以及三位白发须眉、年过七旬的亲王，他们频频敬酒给煌夜，不一会儿，就出醉意，显出些许的疲态了。

如若这样的话，确实对煌夜十分有益，还能充盈国库，但是对养尊优惯了的亲王来说，就不是什么好消息了。

「你忘了吗？你也是可继承爵位的贵族。」

亲王也好，还是郡王，拥有着独立的世袭封地，虽然不能在上建立军队，或者治理百姓，但依然有着丰厚的财富基础。再者，他们都是皇上的亲戚，在廷内也有着很深的影响力。

皇家饮宴设在东御花园的亭台楼阁之间，也还是按照爵、辈分等，分开不同的席位。

「臣没有忘记……只是，臣必须如实禀明而已。」柯卫卿说完，发现煌夜的笑意更深了，但是什么话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