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案，感觉眼前的东西有些摇晃。

「卫卿，等你安排好那些事，天都要亮了。」煌夜一眼看穿了柯卫卿的心思，且径自地脱去金丝龙袍，除去鹿鞋履。

幸好，煌夜很快一夹腹，赤影如离弦之箭般，飞出老远。蹄哒哒，多少掩盖住柯卫卿纷乱的心情。

平时，穿着龙袍的皇上，就已经显得高大英武。但是现在，更有一种让人为之气窒的威猛魄力，不仅仅是为男人，更让人联想到虎豹、狮子那种狂野而又危险的猛兽。

两人走到月色清明的殿外，一匹火焰般的雄骏战立在广场上，它看到主人立刻兴奋的前蹄刨地，呜呜叫着，出团团白雾。

「钦？」柯卫卿也了下来，语带迟疑，「在这种地方……臣还是先叫人来……」

柯卫卿坐在背之后，煌夜从背后抱住他，驾驭赤影，这姿势是那么的亲密，让柯卫卿的脸上更热了，连耳廓都发了起来，他用力的咬着嘴，试图平复那一口气加快的心。

心里还很不安的想着，这么激烈的心声，会不会被皇上发现？

「你的，就借给朕骑一下吧。」煌夜微笑着说，便取过绳，翻上。

「你要是一

皇帝沐浴可不是像百姓那样随便，要太监、女轮番伺候，光不同材质的梳子就得捧上好几个匣子，对于这些事，柯卫卿没有一点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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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你也上来吧。」煌夜伸出手，示意柯卫卿上。

出了王大约十多里，就进入一个长谷之中，尽冬日里见不到清朗的景色，但错落的树木、灌木，沿着谷底的峭生长着，显得十分茂盛。

清澈的月光从对峙的山中间照下来，白得如银，挂满冬霜的树枝，草药上到都雾气腾腾，泉水叮呼，这是一个温泉。

「没，皇上，我没事。」柯卫卿憨憨地笑了笑，把腰板直了些。

如水的月光勾勒着他的材，当黄绸的亵衣也聊去时，如大理石雕刻出来般，强劲扎实的颈背肌肉，一直延伸到手臂，完美地展现了出来。

加上这里虽说很是荒僻，但也不能保证没有刺客出现，还得叫护卫军来守住谷外……

「下去泡个澡吧。」煌夜说着，先下了。

「啊。」柯卫卿想说，赤影格太过暴烈，只认主人坐骑，可令人惊讶的是，赤影不但没有甩下煌夜，还很听话的站着不动。

柯卫卿感觉不只是心，连呼都变得沉重起来。

「卫卿，你喝醉了？」煌夜来到柯卫卿的边，扶住他的肩。

「好。」这低沉、醇厚的噪音真是悦耳，柯卫卿痴迷地感受着煌夜微热的气息，不假思索的答应下来。

「赤影！好家伙！」柯卫卿笑着跑过去，抚摩它火红的鼻梁，在箭雨如林的攻城战上，赤影不但一当先的跃上城楼，还忠心护主，用铁蹄踏破弓箭手的膛，与柯卫卿的合可谓是天衣无。

「这是去哪儿？」四周都是黑漆漆的，路很狭窄，柯卫卿这样想时，赤影一个急急的拐弯，眼前豁然明亮。

「那，你陪朕出去走走，朕想散散这满的酒气。」煌夜低声在他耳边呢喃。

「嗯……」是通人的，也许它看出煌夜对自己来说有多么重要吧，柯卫卿傻傻地想着，握住了那只宽阔有力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