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就是因为不知，所以现在只能施针，不能解毒。皇上……」北斗无可避免地问，「您要大人还是孩子？」

「是！」北斗眼睛里闪着泪花，猛一干，守在床边。

「我要生、生下来……。」柯卫卿已经痛得冷汗淋漓，分不清现实和虚幻了。

「啊啊……！」柯卫卿沙哑又凄惨地叫着。如果说之前的疼痛，是有人用刀子活活剜着上的肉

「把今日当值的人，全抓起来，朕要亲自审问！」煌夜极快地说，西阁更是闹翻了天，除了两个要协助北斗接生的稳婆，其余人一概锁住了！

煌夜在外间来回踱步，双手紧握拳，担心极了。

烧火房的女没想到事情会闹这么大，或者说，她不知御医这么快就知柯卫卿是中毒了。李嬷嬷说这「无籽花」是无色无味，入胃即消失，最难查的了。此时，她六神无主地躲进柴房。

没料到，李嬷嬷就在柴房里等她呢，还有两个她从未见过的太监。太监怀武艺，三两下就得她服毒自尽，还故意在她衣袖里留下包裹无籽花粉的纸，另外还有银票和丽妃常常佩的金凤簪。

而这之后，他也会自裁。

「什么？中毒？何种毒？」煌夜一愣。

不，他从来不是一个听天由命的人，柯卫卿将希望放在他的上，他必须保住他们的命。北斗想，现在只有生，让孩子尽快生下来，才不会「母子」相克，都丢掉命。

「柯大人失血太多，可能只保住一个。」北斗咬紧牙，面色晦暗，「毒药如果解不了，说不定两个都……」

只是，对于柯卫卿现在的来说，绝对是一个很大的考验。

北斗领命进去。目前，他手上只有寿胎草和千年人参算是无籽花的宿敌了，但也不是解药，柯卫卿能不能活下来，能不能保住胎儿，只有靠他的医术，外加听天由命了。

「卫卿，你忍一忍，先把药吃下。」北斗把自己秘制的生药，喂进柯卫卿干裂的嘴里时，手指都是发抖的。

「再放松些，快了。」北斗双手按着柯卫卿的膝，鼓励地说，「我能看到孩子的了……」

「不发生什么，朕只要卫卿无事！」煌夜的面孔就像修罗一样恐怖，沉声说，「你尽全力救他，毒药的事，我来查。来人！」

天渐渐地亮了，柯卫卿从昏迷中醒来，立即感受到了撕心裂肺的激痛，一直从腹蹿到口，气都不上来！双手牢牢抓着床，一个嬷嬷慌张地替他拭汗珠。

「在！」侍卫立上前。

「朕要你保住柯卫卿！」煌夜猛地一推北斗，「快去！」

众人皆知，无籽花对于孕妇就如同砒霜，常常是一尸两命，无药物可救。这人真够歹毒！柯卫卿会死吗……？

这两样铁证，煌夜没过多久，就搜查到了，但是，一摸到纸上的无籽花粉末，北斗更绝望了。

「什么意思？」

么了？」煌夜一把揪住北斗的衣领，大声叱问！

「这要问皇上才对吧？柯大人怎么会中毒？」北斗气不过，反问，「微臣以为您会好好照顾柯大人。」

「不！朕要他活！朕不准他死！」煌夜紧紧扳着北斗的肩，疯狂地喊。那眼神仿佛柯卫卿若死了，他会杀尽天下的人陪葬一样！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