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让煌夜很失望，柯卫卿不想再换来他更多的排斥和冷眼。

「你很脏。」煌夜好半天才说，低沉到近乎沙哑的声音，着无法言语的情。

「皇上！」柯卫卿着气，「我真的很脏，您碰不得……！」

煌夜一手抽去了柯卫卿的腰带，那条宽松的布便脱到地上。和猜想的一样，里可没有亵这种奢侈的东西，私密一览无余，双之间是与肤色相比，浅了许多的分，畏惧般的蜷缩在密的

「卿儿……！」听到儿子安好，柯卫卿脸上不禁展笑容，但很快因为煌夜的手指扼住了脖子，而难受得皱起眉。

煌夜觉得自己真是疯了，在接到青缶的书信后，抛下一切政务，甚至把外国来访的使节都撂在里，直接带兵来到石山。

如果说脑发热，不顾一切的离开都城，只是为了确认柯卫卿是否安全的行为是疯狂的，那么此刻，久别重逢后，那种无法抑制的望，更是疯得离谱！煌夜只是看着柯卫卿，下腹的某就绷紧了，难以忍受地微微胀疼着。

草鞋掉在了地上，扬起一阵灰尘。煌夜对环境十分挑剔，此时却不在意，只是暗暗惊讶柯卫卿的力气真是大了不少，看来他每日挑石，不但养了子，还长了气力。

「皇……唔嗯！」柯卫卿本拿凶猛钻入的毫无办法，煌夜又是啃又是咬又，血从嘴上的伤口渗出，和唾混合，了柯卫卿的，犹如染上了一层胭脂，分外嫣红。

「你真的让朕很疼。」煌夜这么说的时候，猛地拉近了柯卫卿，狠狠地吻上他因为干燥而开裂的。

「可是朕，」煌夜又住了柯卫卿的脖子，让他抬起来，「很想让你更脏一点呢。」

直到亲眼看到柯卫卿安然无恙，他才相信青缶所说的，刺客都已经溺死。至于另外二人，他们本没有回到皇城，而是失踪了，煌夜已经派青允去探查他们的下落。

放开柯卫卿后，煌夜了自己的嘴，将那烈的铁锈味吞进咙里，就像是饥渴的猛兽，突然尝到到猎物的甘美一般，眼里燃烧起一簇灼热的光芒。

「朕……。」煌夜想要说什么，却突然失了声。他的目光被柯卫卿的所引，在繁重的力劳动下，肌肉越发的紧实。一条短褂，以及及膝长的布，无法遮掩他修长柔韧的四肢，腰显得十分扎实，从到脚看起来是那么感。

「你不是说，不会反抗朕？」煌夜的左手，搭上了柯卫卿的肩，稳住了他。

「朕没说要走。」煌夜伸手，隔着糙的布纹，准确无误的捕捉到柯卫卿前的，柯卫卿大吃一惊，往后一闪，晃动起了子。

「皇上……住手！」柯卫卿踢动着唯一自由的双，往后退缩。煌夜又不是真的喜欢男人，此时若抱他，只会让煌夜产生满心的厌恶罢了。

「对不起，我有辱圣目。」柯卫卿却没听出来，更误解了煌夜的眼神。知自己满尘土，肮脏不堪，仓促低语，「恳请皇上回去吧。」

不过，以为绳索高高吊起着他的双手，反抗的幅度有限。柯卫卿再怎么挣扎，也还是被煌夜压制住，在他的怀里动弹不得，只有汗水不停下。两人就像揪斗在一起的野兽似的，气吁吁，却又目光奕奕。

有汗珠在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