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没有，本打算去的，但是外面风雪太大……，」柯卫卿糊地说，不但转开了视线，也转移了话题，「两位大将军和梁国公主，都可好？」

「卫卿。」煌夜低声。

「什么信？」柯卫卿已经明白他是来送信的，但是冒险离开石山，还摸进里，这到底是怎样的一封信？

「快！你快躲起来！」柯卫卿匆忙收好信，拉着甘龙的手，但是如此人高大的甘龙，该藏到哪里去？

「皇上驾到――！」一声划破风雪的传宣，让柯卫卿和甘龙都惊得呆住了。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一个时辰，皇上回了！

只是，这个真凶有着极深广的人脉，平时又深藏不，就算有了证据，想必也要经过一番殊死争斗，才能将她绳之于法。

但是，柯卫卿并不畏惧，正色说，「我一定会尽自己所能，将此案查个水落石出。」

「刘辂很好，费瑛的手臂受了点伤，但不碍事。梁国公主一见到朕，就先提起了你，还邀你参加今晚的宴会，朕已经答应了。」

柯卫卿接着往下看，在信中，赵公公几次谈到，如果他遇害，那一定和兰贵妃有关，还说内务府的几个小公公，值得信任，愿意为他作证。

「哦。」柯卫卿点点，在他十五岁，云游梁国那年，偶遇乔装出的公主，那时她不过七岁，还是个孩子。如今算来，也有许多年未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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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斗只说不可以，没说连接吻都不行吧？」

「皇上……。」柯

「嗯……。」柯卫卿点，别人都说「死无对证」，可赵公公似乎早就知自己难逃一死，才会写下他被陷害的来龙去脉，交给甘龙的。

「免礼。」煌夜却一把扶起柯卫卿，带他走进的内室。女络绎不绝的进来，端茶、递糕点，再无声无息地退净。

「微臣叩见皇上。」柯卫卿想要下跪，将近五个月腹，已经隆起得很明显了。

「这种时候，把眼睛闭起来才对吧？」煌夜笑了，指住了柯卫卿的下颌，微微抬起。

「可是……！」柯卫卿慌张地站了起来，煌夜跟着起，抓住他的手腕。

柜子里？圆后？龙床下？！

「是赵公公临走前留下的，也就是兰贵妃谋害他的证据！」甘龙说，「我来城里好多天了，里不好进，一直在等待时机，看到皇上去外边迎接什么将军了，我才能够潜进来。我知赵公公已经死了，族长，您别难过，有这封信，咱们就能给那个贵妃好看！」

「你去看卿儿了？」两人在相邻的圈椅内坐下后，看着柯卫卿放在一旁的羊斗篷，煌夜问。

虽然柯卫卿已将族长一位让与甘龙，但是甘龙仍然习惯称呼柯卫卿为族长。

这下，便是人证物证都有了。离指证幕后的真凶，更近了一步！

然而，不等甘龙开口，看到那有些眼熟的字迹，柯卫卿就瞪大了眼睛，「这是……？！」

在这空旷的寝殿内，不论藏哪里，都很容易被人发现。柯卫卿心慌意乱地看着四周，最后抬，望着那彩绘的天花板，以及朱漆的横梁……！

「族长，」甘龙笑了，「您果然……。」

「嗯？」柯卫卿抬，正好对上煌夜落下来的薄，不禁一呆，眼睛也瞪大了。

第七十九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