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去了少年时期的青涩，年龄在煌夜上留下的，只是更让人怦然心动的感与成熟。

「你也太害羞了，这么黑，本没人看。」煌夜说着，把披风裹在柯卫卿上。

「朕不，儿子也要。」煌夜抱住柯卫卿的腰，「就生一对龙凤胎吧！今晚朕是不会放过你的，别再拿公事繁

「你啊，真是严厉，不过……是该回去了。」煌夜喃喃，却依然看着载歌载舞、欢声笑语的人们。

「是吗？」柯卫卿好奇地看着自己的手。

「是啊。无论哪里……都有我烙下的印记，不是吗？」煌夜顺势拥住他，亲吻他的手指。

「糟糕……。」正疼时，有一个人突然拉住了他的衣袖，把他从杂技班里救了出来。

「过去？」

「卫卿！」面对如此坦白的柯卫卿，煌夜感动极了，突然两眼放光，说，「我们把这里的人都赶出去吧？然后……再生一个小公主！」

「怎么不知？一早就看到你了。」煌夜坏笑着说，「见我不理你，急坏了吧！」

「皇上？！」怎么煌夜有看到他吗？

「皇上，我喜欢您，不过去发生了什么，也不论将来会发生什么，微臣的心意，都不会有一点改变……。」

「会有人看见的！」柯卫卿双颊，把手抽了出来，「两个男人……」

「微臣……。」柯卫卿低下，他何曾忘记呢？当时的惊惶、窘迫、忐忑还历历在目，但是，那是他以为煌夜在拿他开玩笑，或者只是一夜春宵，再无缘分了。

「您在胡说什么。」柯卫卿面红耳赤，「我都三十三岁了……。」

「若又是儿子呢？」柯卫卿笑着说，「他们已经够让您疼了。」

「哦？这话听起来，别有风情啊。」煌夜思忖，眼底却闪出促狭的笑意。

「嗯。那年元宵夜，朕当众宣你侍寝，让你难堪了吧？」煌夜愧疚地说，「对不起，对你，朕了很多错事。」

景生情，回忆过去，美好的事情却不多，种种的误会和嫉妒，让他总是为难着柯卫卿，伤害了他的心，为此，煌夜愿意付出一切去补偿，只要柯卫卿能原谅他。

「不，朕只是想起了过去。」煌夜收回视线，重新注视着柯卫卿的脸庞。

「您……怎么知是我？」柯卫卿疑惑地问。

总不能彻夜在外逍遥，要知御花园里还有一众大臣，等着向皇帝贺、告辞呢，也不能太难为李德意了。

「就算没人，也还有月亮啊。」柯卫卿脱口而出。在新年的第一个满月里，他可不想如此放肆。

「你应该叫夫君，我们不是在外吗？要入乡随俗。」煌夜笑着说，握住柯卫卿的手。

「只要能待在您的边，这些……微臣都不介意。」柯卫卿说的是真心话，转过，抬手轻轻抚上煌夜俊美的面庞。

「怎么，您很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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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四起，柯卫卿就正好被他们围住，哪边都出不去了。

「皇上！」柯卫卿提醒；「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回了。」

「那又如何，正值壮年，不生就可惜了！如果我们有个女儿，像你这般漂亮……。」

「真是的！」柯卫卿气得转过。煌夜伸手，摘掉他脸上的面，「你的气息、你的模样，小到一指，我都清楚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