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记得那群小家伙们酸溜溜带着羡慕或者不解的说，大要回海里找老婆了这句话时候的表情，而等他再次回来，看见的却是这四肢“擎天”。有的时候，有一些命数，还真是让人感到讨厌呢。

女娲开劫不利，想来想去，既然无法诱导商王变得暴的话，便直

未来的人说哲学家像是蛇病，很多思想常人无法理解，而修士们感悟天，大概也都算是半个哲学家。可虽说再追究并没有太多意义，但在看到大被砍下的四肢后，戊煦的嘴角依旧泛起冷笑。

戊煦看着膝盖上的这个球，虽然知现在这个时候不应该问的太多，因为他从二尾交代的那些话中知，如今的二尾心中的疑惑不可能会比他少。但是二尾在他的眼中依旧是当年那个小狐狸，还有其他那些小妖们也是如此。

有一些事情，好像过去太久了，再追究都不再有意义。如今的洪荒走到现在，天下的秩序已经差不多完全形成，天庭封神就是最后一环。等到天庭封神之后，洪荒大概就会跟人间彻底分离了。

到了戊煦如今的高度，生死并不是眼中所看的一切，死亡是另一个开始，也不仅仅只是一句话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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戊煦不知那个时候的天是不是已经别无选择，而在他拒绝之后，天的补救便是将时间倒，从洪荒开辟起，再次经历一次那些故事，唯一不同的是，那个世界中虽有通天，却没有戊煦。然后，一切回到了这个世界所“应有”的轨迹之上。

弄皱了。

有些事情，若是不知，反而会好过一些。二尾并没有着急把自己心中的疑问给问出来，反而先给戊煦解惑，把当年那些万妖山上的小伙伴们一个一个细数了出来，而他越说，看着戊煦面上的表情愈发沉静如水，二尾自己也跟着有些心慌。

当年的后土化轮回，陨而长存便是此理。如今的戊煦就让二尾带着他去看一看，当年那些人如今的情况。还有那些已经死掉的转世的，也不是完全的毫无意义。

二尾乖巧的趴伏在戊煦的膝盖上并不动弹，而戊煦垂眸沉思良久，将二尾抱在怀中，“你说你曾经去找过他们，便带我也去看看吧。”

戊煦的出现，仿佛证实了他的那些梦都是真实的。可那一切若都是真实的，现实也着实太过于残酷了些。

戊煦低看着二尾，轻轻的说：“还记得，我曾经跟你们说过什么吗？”

……

天是亘古不变的，而在世界的初期，却也是变数最大的时候。原本应该第一个成圣补全天的鸿钧，却被戊煦所代替，而戊煦和原始、太清所为，所造成的影响，要比他们以为的更大的多。而在所有的准圣之中，戊煦是最为接近成圣的人，于是天就找上了戊煦，而戊煦选择了拒绝。

二尾抬看向戊煦，见戊煦的表情平静，有些不好意思的用两只前爪抱着自己的狐狸脸了，九条蓬松的大尾巴往前一盖，他整个看起来就是一团乎乎的球。他竟然表现的这么幼稚，真是……太丢脸了。

而戊煦就着二尾的那些话，反复推算之后，得出了结论。

二尾眨了眨眼睛，“……如果我们足够强的话。”

所以戊煦伸手将二尾的从蓬松的尾巴里勾了出来，：“仔细跟我说说，红云他们，全都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