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陡把面饼摊开放在手里,绍耀给他抹上糖浆填上馅料,他在手里团团弄成个面球,绍耀把面球放入月饼的模子里,单独放在另一个盘子了。
好不容易强忍着疼痛和羞赫让绍耀给他涂好了药,男人给他套上丝绸睡衣,直接将人打横一抱。
月饼这种
力活一向都是绍耀来承担的,在国外留学的童靴哪一个不是练的一手好菜,什么都是自己琢磨出来的。
妙的羞赫让丁陡哑然无声,绍耀摸摸他脑袋,轻声说,“我给你再上点药,然后我们下去吃饭吧,已经下午两点了,你一天不吃东西该胃疼了。”
客厅的饭桌上摆了好多瓶瓶罐罐,面粉一盆,好几种香甜的馅料已经调好了,绍耀穿着围裙站在桌边,旁边坐在兴奋也要跟着掺和的丁陡,以及绍老爷子张妈绍梓瞿蔚丁
。
“唔,放开,我自己走”
当第一炉月饼出箱的时候,
郁的香气几乎溢满了整个客厅,徐则辉和立夏刚好走进来,“哇,我这辈子第一次知
刚出炉的月饼竟然这么好闻,快给我尝尝。”
丁陡赶紧伸手捂住绍耀的嘴,凶巴巴的说,“不准说出来!你快点涂啦,我要吃饭。”
“你想知
你哪儿有多热,多紧――”
绍梓撅撅嘴巴,“媳妇,他们都欺负我。”
绍耀收紧手臂,“别闹,你走不成。”
瞿蔚笨手笨脚的制作面团,“你要是包不好月饼,我也欺负你。”
他将立夏压在自己的
上,给他披上衣服,低
亲一下立夏的眼睛,“你睡会儿,开车回去需要一天,等到了就是中秋节了,我给你
月饼吃。”
张妈来回进出厨房将压成模子的月饼拿去烤。
绍梓瞧一眼立夏,拍拍徐则辉的肩膀,“都是我们包好的,想吃自己包去。”
老爷子瞪他一眼,“没眼啊,不会自己学。”老爷子满手都是干面粉,馅料包的太多都挤出模子外面去了。
农历八月十五那天,月光皎洁在人间铺了一层银辉,已经入秋好一段时间了,夜晚
起的小风带着薄薄的凉意。
丁陡
紧绷,“……你先把手拿出来再说话”
绍耀发出低笑,声音富有磁
诱惑,“我都进去过了,还担心什么。”
“多放点辣椒和醋”
绍耀看着满手面粉的众人,深深觉得他们只是来逗乐的,能吃的还是要靠他来完成。
徐则辉让立夏趴在他
上歇会儿,他伤口还没有全
愈合,长时间背靠着会很疼。
涂药给受伤的地方吧,他那儿那儿那儿……
立夏拉着他的手闭上眼睛,
角带笑,“嗯。”
绍耀抬起他脑袋,伸手钻进他
上的薄毯,声音有些哑,“乖,现在不能吃,要不然会难受”
“大哥真偏心,都只教小丁。”绍梓
。
将他放在沙发上,
上盖上薄毯,绍耀把手机递给他,里面有歌可以听,“给你下西红柿鸡
面?”
绍耀推开他,将他放平躺下来,丁陡纠结的抓着他的手,“我、我自己涂!”
他转
笑,“小伙子不错哦,
路上车如游龙川
不息。
绍梓,“……”不带这样的,还能不能好好玩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