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灌醉,耗费了大半晚工夫,磨来又磨去,魏无羡最初的目的却
本没达成。倒不是他忘了,他一直都惦记着自己给蓝忘机喝酒是想问什么,可临到口
,他却每每都在心里找各种理由
混过去。什么不急,先陪他玩待会儿再问,什么不能这么随便,要郑重一点坐下了再问……可到现在都没开口。说穿了,大概是因为他怯了。
他一点都不想听到和他期待中不一样的答案,所以能拖多久是多久。
蓝忘机沉声
:“别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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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话到嘴边,却始终隐忍不发。这样的大事,蓝忘机自己不愿说,他若是趁火打劫,害蓝忘机吐
不愿为外人所知的秘密,岂不是下作得很?
大抵是今晚拿来的酒确实后劲太足,魏无羡感觉
脑开始发热了,再加上蓝忘机的这张脸、这种神情、这种目光、这种情形、这个人,压在心底深
的作恶
又汹涌地翻腾起来,盖过了原先心
的诸多顾虑。
他像是豁出去了一般,把另一只手插进水中,探到蓝忘机的某个
位,狠狠捞了一把。
水花扑溅,一发不可收拾。
他勾起一边嘴角,轻声笑
:“我若是偏要动,你觉得你现在这个样子,又能拿我怎么样?”
蓝忘机死死盯着他,目光中似有火花闪过。他尚未动作,魏无羡却再也按捺不住地,发疯了。
还有那枚他并无印象的岐山温氏的烙印。
今晚的魏无羡已经对蓝忘机
了无数个这样轻薄的小动作,早已习惯了蓝忘机的“逆来顺受”。是以此刻忽然被抓住制止,魏无羡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怎么回事。姑苏蓝氏里,有资格用戒鞭这样惩罚蓝忘机的,只有蓝曦臣和蓝启仁。究竟是
了什么样的事,才能让他最亲近的兄长,或是一手将他带大、一直以他为骄傲的叔父下这样的狠手。
像是被一条毒蛇咬了一口,蓝忘机猛地一拽,把魏无羡拽进了木桶里。
可这只手伸到一半,蓝忘机蓦地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说是让他别动,可已经都让他动这么久了。
他俊雅的面容轮廓之上、甚至眼睫上还沾着一点透明的水珠,神情看似冰冷,目光却炙热依旧。
蓝忘机的双臂原本扒在浴桶的边缘,这时,忽然转了个
。魏无羡这才觉察到,他洗着洗着就开始神游天外,半晌没换地方,把蓝忘机的背上一片雪白的
肤洗得通红,像是被人打的,连忙住手,
:“哎哟,疼不疼?”
这浴桶确实是不够洗两个人。可若是其中一个人坐在另一个人
上,紧紧贴在一起,那倒是能勉强挤一挤。不知是谁先开始的,等魏无羡稍稍清醒过来时,他们已用这种姿势搂抱着
齿缠绵地亲了好一会儿。
背后给魏无羡搓得火辣辣的,蓝忘机也没说什么,只是摇了摇
。看他坐在浴桶里,又安静又听话的模样,魏无羡心
可怜,勾勾手指,又要去搔他的下颔。
魏无羡只清醒了一会儿,心底隐隐有个声音说趁蓝忘机喝醉了、没有辨别是非的能力时
这种事很不妥,很不应该。可这个声音立刻就在上气不接下气的忙乱亲吻中湮灭无声了。他两条手臂交缠在蓝忘机脖颈后,怎么舒服怎么来,之前那些“我只问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