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心下一动：“显然。”

秦歌疲倦地说：“父皇与朕虽不亲近，但他只有朕这一个皇子，朕没有兄弟争夺王位，也算是平顺登基。何欢若不傻一点，单凭他独得凤鸣

“朕会想办法保护你和你父王。”

没有纠正何欢的措辞，秦歌笑了，看呆了何欢。

“看来凤鸣国并不像你我想象中的那般平静。”

秦歌一脸严肃地躺在床上享受伍子昂的按，：“凤鸣不能乱。它一乱，女贞和尼楚都有可能趁虚而入，而大东与凤鸣之间隔著鹿儿和亚木两国，到那时大东会变得很被动。子昂，这回你亲自护送何欢回去，你一定要见到凤鸣王。还有另外两个王子，摸摸他们的脾。”

“皇帝哥哥……”

“我知，交给我便是。”伍子昂上秦歌的额角，柔声，“别想了，想多了你又要疼了。我上就从阎罗殿挑一个合适的暗鬼安排在何欢边。你认了他当弟弟，我会帮你照看好他。”

秦歌嘴角的笑消失，何欢又要哭了。秦歌他的眼角，淡淡地说：“他是梁王，朕是一国之君，知与不知又有何区别。何欢，今後不要再这样独自跑出来。你是凤鸣国的三王子，又是你父王最喜欢的孩子，外面的危险远比你想象的要可怕的多。”

何欢受教地点点，还趴在秦歌的上。“申公公有和我说过……皇帝哥哥，大哥和二哥不喜欢我是不是因为父王疼我？”

何欢感激地抱紧秦歌，心底的隐忧稍稍去了一些。

从秦歌那里听来何欢说的那些事後，伍子昂沈声。何欢很轻易地放弃了秦歌，这让他心情大好。

秦歌勾起角：“你不是已经叫朕皇帝哥哥了吗？”

“皇帝哥哥，梁王大哥知您喜欢他吗？”

……”抬起，他眼泪止不住地说，“皇帝哥哥，我不会再喜欢你了，我能不能把你当成我的亲哥哥？”

何欢笑了，哭著笑了：“皇帝哥哥。”

秦歌又拿过帕子，把他脸上的泪干净，：“男儿有泪不轻弹，不要随随便便在别人的面前哭。朕相信你一定会遇到你喜欢，也同样喜欢你的人。”

何欢闭上眼睛，又把自己埋了起来，好半晌後，他闷闷地说：“皇帝哥哥，我想带父王离开。父皇在里一点都不快乐，他总是心事重重的。大哥和二哥又不听父王的话，尤其是大哥，总是惹怒父王，还会把父王气得生病。”

“皇帝哥哥，谢谢您。”何欢贪恋著秦歌上兄长的味，他想了想说，“我回去後会劝父王的。我很笨，帮不了父王，但有些事我懂。大哥和二哥以後一定会欺负父王，我要保护父王。皇帝哥哥，我很害怕大哥和二哥以後伤害父王。”

何欢鼻子，用力点点：“我一定能找到和皇上哥哥一样漂亮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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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著何欢毫无心机地凤鸣王室的秘密，秦歌心里快速地转过一个念。他抬起何欢的说：“何欢，朕会派梁王护送你回去。大东和凤鸣只有结盟才能彼此安然。这件事梁王会与你父王商谈，你也要劝劝你父王。但不大东与凤鸣是否能结盟，只要你有需要朕的地方，朕一定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