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你这脑子……”他啧了声，边泛起浅笑。

纸张上洇开。

着这些的时候，他的眼睛仍然深深看着她。

“我要睡了。”她没反驳，收起纸笔在桌上趴下。教室里开着空调，她便穿着校服的外套防止感冒，声音因为姿势而有点闷闷的，“对了，中午有个女孩来还手表，我帮你放在抽屉里了。”

但现在他想通了。

过了会，祁慕放下笔，凑近她问：“给你讲一遍？”

温粥收回视线，低低“嗯”了声。

柔黑亮的尾正对着他。

温粥偏过避开他，“不用了，我看步骤就可以。”

反正她也不出来，姑且也算是吧。

满室静谧里，他正趴在桌上侧看着自己，黑眸灼灼。

***

祁慕低一看，果真看见了自己前两天借给许瑞试过瘾的那只表。

温粥还未来得及动作，放在膝盖上的手就被他握住了。

“大家？谁？”他伸出两指拈起卷子，黑眸一扫，“你呢？”

周围很安静，只有空调“呼呼”地出凉风。偶尔有人走动，脚步极轻，却还是没逃过她的耳朵。

她的手的，他忍不住了。

她脸一挣扎起来，手却还是被他牢牢裹在掌心里。

仍然闭着眼，却能感觉到有目光一直在自己脸上。

纱帘轻轻飘动，气氛安宁。

这时候班级里大分学生都趴在桌上开始午睡了，教室里安静得只有笔尖划过纸张带来的轻微沙沙声。

温粥枕着胳膊闭上眼，却很久都没有睡着。

等等，她刚才说女孩？

他正要问，温粥却已经侧过去睡觉了。

和抽屉里那块表一样刺眼。

温粥被他看得一时忘了挣扎。

一直到下课，他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的手。

祁慕耸耸肩，也就不再问了。

然后手指循着她的骨节一点点摸过去，一会儿摩挲几下，一会儿又时轻时重地。似乎怎么样都不够。

温粥转过看他，“最后一题大家不出来，想让你帮忙看看。”

掌心里柔若无骨的小手果然不动了，祁慕满足地呼出一口气，角也染上笑意。

她轻轻叹出一口气，看来是睡不着了。

维持同一个姿势久了脖子就有点酸，她转了个方向。

少年平日清冷的黑眸里，此刻满是温柔，点缀着亮光，像星子一样好看。

不有没有一辈子，他就是要她。

之前因为犹豫，生生忍了好几天没跟她讲话，憋得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见她如此，祁慕微微扬眉，这才拿起笔看题。

午休时祁慕一回来就看见课桌上放着的试卷，他一愣，“这什么？”

真喜欢。

――别动。

光亮涌入眼里的同时，她看见祁慕的眼睛。

温粥忍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慢慢睁开眼。

他无声开口，温和却坚定，还有点儿可怜巴巴。

温粥脸微红，把手缩进宽大的校服袖子里，下意识了手心。紧接着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好像，已经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