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粥对于高考的焦虑并没有得到好转，长期的紧张学习耗费了她大量力，晚上又失眠，脸色一直不好看。

不是高考，也不是一模。

如此一年下来，温粥已经绝望了。

祁慕素质不错，向来很少生病，但这场感冒却来势汹汹，咳了快一个礼拜，鼻子红红的，声音也透着病态的沙哑。

温粥忍不住心，一天按三餐盯着他吃药。

温粥：？？？

一开始，温粥对他的礼物满怀期待，后来……

当然，这是违心的。

生病以后，他就很少离开座位。

然而这次，她十八岁的生日。

温粥看到那东西的时候心尖都在打颤，又不忍心打击他，只好微笑着收下了，并且表示：很特别，我觉得还不错。

事实上她至今都不敢把那玩意从衣柜里放出来。

下周二就是一模，班里的气氛越来越紧张。平时爱闹腾的几个都安静下来，彻底收了心专注考试。就连课间，也很少有人玩闹，大分人都留在座位上题或者讨论题目。

洋洋地叫，鼻音重。

……

而与此同时，祁慕也在紧张一件事。

班主任让他摘掉他也不肯，反而理直气壮地说自己这是为同学着想，防止传染。

等他这场病彻底过去，已经是三月末了。

第一次，他在网上定了一个一米八高的人形抱枕，上面印着他笑成狗子的灿烂脸庞。

好在每周一次检测的分数和排名仍然在稳步提升，这让她稍稍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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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臭美，嫌红鼻子难看，于是整天着黑色的口罩，只出漂亮的眼睛和一截直的鼻梁。

一天大半的时间都趴在桌上，眼睫恹恹地下垂。只有在放学回家的时候，眼神才会明亮一会儿，跟温粥说自己这儿难受那儿不舒服的，皱眉撒的模样活脱脱就是个惹人疼爱的小可怜。

温粥觉得自己完全可以凭借这些经历去某乎答题。

***

祁慕振振有词：“你试试手感，真的特别好！我有个一样的，玩游戏溜到飞起……”

说真的，买礼物这件事一直是祁慕的黑。

现在她的衣柜里锁了一堆他送的机人模型、游戏周边、电动牙刷、会发光的音乐大熊……甚至一个同样印上了他照片的重秤……

但他却乐此不疲。

黑发黑眸，黑色口罩，再加之祁慕对温粥以外的人都没什么表情，也很少说话。上的那份清冷感愈发强烈，看起来令人难以接近。

第二次送礼物的时候，他们已经在一起的时间已经不短了。温粥觉得他应该能稍微有点长进，然而……他送了个机械键盘。

――温粥就要生日了，就在一模结束的那个周日。

温粥越走越快，氓！咳死他算了！

每到情人节、温粥生日、儿童节、圣诞节……等等中外传统节日，他都执着地给温粥准备礼物。

在这个意义非凡的日子里，祁慕决定放一个大招。在此之前，他特地询问了自己的情感军师――已经空窗两年的许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