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里面的卧室，温粥放缓脚步。

他终于出现，就在不远的地方。

***

“您

温粥笑嘻嘻的，吐：“给您个惊喜嘛。”

“去吧。”老太太眼神慈祥，闻言轻轻拍她的手背。

“太好了，太好了……走走，去里屋坐着，昨儿刚下了小雪，冷着呢。”

那么迷人。

“听说爸爸来看过您了，我已经不跟爸爸闹脾气了……阿姨，阿姨也好的其实。就是，我特别想您跟我说说话……”

温粥回过神，歌曲正放到**。

这一次，就让我来找你。

一曲歌毕，温粥轻轻闭上眼睛。

“哎哟！你看看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儿啊？回来也不招呼一声！”老太太说着，佯怒打了一下温粥的手。

温粥笑：“哪啊，上秤还重了。”

温粥轻轻了鼻子，忍住涌上眼眶的泪意，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然后伸出手，慢慢搭上母亲细瘦的手腕。

……

逆着光快步朝她跑来，脚下的大片金光就这样被踩碎。

“好好，都好，吃着呢都。你那每天一个电话地着，姥姥敢不吃嘛。”老太太拉着她在堂里的沙发坐下，端详了好一阵，轻蹙了眉，“瘦了。”

***

他眼底缠绕着大片的雾气，犹如梦中少年。

就像那天，登机时间已经过了，她仍然留在机场。傻傻坐着，直到天亮。太阳从云层后钻出来，空气中白茫茫的雾气逐渐散去。

你乖乖的，不要动。

心不经意一动，眼前仿佛出现祁慕的眉眼。

她就一直那样，安然沉睡着。

她瘦了好多好多。

“最近天冷了吧。我跟您说，南方真的特别冷，冷，我喝多少热水都不用。非得成天拿个水袋烘着，才觉得和一点。每到冬天啊，就特别想回家里。家里好和，和学校一点儿都不一样。”

姥姥住在许家的老宅里，靠近B城郊区，还是古朴的四合院。红墙灰瓦，白雪点点，十分好看。

光影摇曳。

老太太才不听她这话，当即摇：“不信，一会儿姥姥给你好吃的。正好前两天买了猪脚，炖汤给你补补。”

“您最近好吗？”

“好，”温粥随着她进去，“姥姥好吗？药有没有按时吃？”

温粥进门的时候正遇上老人家出来，对方又惊又喜，瞪了她好一会儿才确定自个孙女真的回来了。而后连忙握她的手，又去帮她拿行李箱。

温粥回到B城就去了姥姥家。

“……”

“大三就不忙了，课也上的差不多了，空余时间很多很多。我在学校附近找了份兼职，老板娘人特别好，对我也好，工资够我每个月的生活费了。您不用担心，吃得也好，住在学校也好，总之都好。”

…

温粥咬住下，情绪翻涌，过了好久才平静下来。她眨眨眼，小声说：“妈妈，我从学校回来啦。”

“谢谢姥姥。”温粥眯眼笑着，过会说：“我去里面看看妈妈。”

呼机发出轻微的运作声，床上，许琴兰安静地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