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慕又心又想笑，抚她脑后的长发。

朝盥洗室走去。祁慕亦步亦趋地跟在她后，深深凝着她。

温粥闻言愣住，也不掉眼泪了，“什么？”

温粥泪眼朦胧地看进他眼里，哭得更委屈了，肩膀一抽一抽着扑进他怀里，使劲打他：“你干嘛去了？就我一个人在这里……”

温粥出来后脸更白了。

她忍不住摸了摸小腹。

***

于是祁慕推开门，看见的就是她的粥粥一个人蹲在房间正中央，哭得好不伤心。

祁慕一看她那表情就知了，都没看结果，直接把人捞起抱去床上。

一种微妙的感觉涌上心。

“这样？结婚？”她不敢置信地摸了摸白纱，又撇向烛光、玫瑰，最后落在他脸上。

偌大的酒店套房很安静，只有暗淡的霞光沉默地蔓延。

温粥哭笑不得，“你这是什么？”

祁慕心领神会，上去拥抱她，“我在。”

温粥在门边停下，无助地回看。

“结婚呀。”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语气也很淡。

好大一捧，用红色的缎带糙随意地绕着。

但确确实实，这里有了一个小东西。

一半是她，一半是他。

好神奇，明明什么感觉也没有。

这下，日出也看不成了。

“我去准备婚礼要用的东西了。”

他越哄，温粥眼泪掉得越凶。

在他怀里温粥重新睡去。

“我求过了。”他笃定地说，紧接着手指挑起她睡衣的领子，取出里面的指环

他一愣，手里的花顿时掉了大半。连忙过去抱起她，疾声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情绪汹涌而来，她又哭又笑，“你还没求婚……”

再醒来已是傍晚，卧房里的纱帘半掩着，窗外云霞烂漫。

“我负责。你和……这玩意儿，我都负责。”

床上只有她一个人，温粥懵着躺了半晌。脑子里乱成一团，一会儿是祁慕，一会儿变成姥姥，最后剩下验孕棒上的两条红杠。

温粥绕着整个房间走，走了个遍都没看见他。

祁慕呢？

祁慕心成一滩水，不断吻她哄她。

在温粥惊怔的目光中，祁慕浅笑着将白纱在她上。

不知是不是因为知自己怀了孕，心情就变得格外感脆弱。一难言的情绪从心底涌起，挤得她两眼发酸，蓄起泪来。

温热的缓缓从眼角落，进发丝，枕，消失不见。温粥闭了下眼，等心情稍微平复一些才下床，推门走到外面。

祁慕微微一笑，把她抱起放在沙发上，返拾起散落在地上的玫瑰花枝。温粥这才看到，他捧了好大一束玫瑰花回来。不是花店里致包装的，反倒更像刚剪下来的、仍然带着水的白玫瑰。

温粥闷在他怀里，小声地哼，隐约带着哭腔，“你要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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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花放在桌上，从柜子里拿出烛台和蜡烛。拉上窗帘，烛光在昏暗的房间里亮起后，又变戏法似的不知从哪拿出一块白纱。

穿着睡衣，白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