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内侍说，“如果西泽尔公爵无法倚靠，您打算和元老院结盟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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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船员觉得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了，肯定是因为监狱看守嫌他们太能吃又太吵，于是决定把他们踢出去，美好的监狱生活由此结束了。

☆、17.向南航行

看见一个穿着白衬衫褐色甲的黑发青年顺着网绳爬上甲板，一个满大汗的船员激动地冲过去，“船长您可算回来了！”

“不不不，是说，为什么我们都被总督大人给放出来了？”

教皇说，“看样子我是别无选择了。”

“么了？”十七拍拍子，从怀里掏出一破旧的船长帽，上。

教皇继续说，“你从恶魔界回来之后，越来越虚弱，是我的错觉么？”

霾，直达人心深，让所有阴谋都无遁形。

教皇内侍在一旁问，“陛下，需要就寝吗？”

教皇叹了口气，“我还睡得着吗？”

西泽尔公爵点点，“那么我告退了，陛下。”

“等等。”

西泽尔说，“是有关穿越带的事情。”

一艘黑得像是糊了一层煤油的大船停靠在码上，若干个赤上的船员正爬在船上修修补补，几个造型奇特的水手正在忙上忙下地准备起锚，人人辛勤劳动挥汗如雨。

教皇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原来是这样。我也听西班牙的舰队司令官说起这件事，七海南面目前无法通航，洋混乱，风暴频繁，看来不是简单的天气变异。”

第勒尼安海岸，军港码千帆林立。

“因为我们就要出海了啊？”

看公爵的样子并不打算回答，也没有否认。教皇陛下点点，“我担心的事情，恐怕就要发生了。你似乎完全没有把我的劝阻听进心里。亲爱的西泽尔，我的基尚且薄弱，如果没有你的长久支持，教廷和元老院必然会再次分裂，派系倾轧是个什么场面，西泽尔卿应该比我更加了解。到时候，守护罗估计就只是一句空口誓言……”

船长说，“光呢？”

“西泽尔卿，有些话我就直说了。魔龙的事件虽然勉强算是平息，但这件事情跟那个恶魔选帝侯脱不了关系吧？”

“光，我听说暗灵列岛那

小船员指指船尾。

“为什么我们会停在这里哇？”

公爵又站住。

教皇走到他面前，打量着他的脸。

“因为……我们就要出海了啊？”船长大人说了等于白说地，歪着。

“船船船……船长！”

十七背着手，非常有范儿地向船尾走去，一个光船员听到动静，肩上扛着绳转出来，“噢噢，船长！”他是这条破海盗船的大副。

教皇陛下慢慢地转过，他抬起，望了望天上镶嵌的那些虚假的黄金星座。

无数海军旗帜迎着清新的海风，威严壮丽，在正午的阳光下闪闪发亮。

西泽尔没有说话。

西泽尔沉默片刻，然后说，“我的决定已经无法更改。恐怕是您还在犹豫不决。陛下，劝阻我是没有任何意义的，现在是您下定决心的时候。”说罢，公爵向教皇欠了欠，“陛下，我告辞了。”

教皇的蓝眼睛淡淡地迎着公爵的目光，并没有移开眼睛，也没有多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