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一时有些尴尬，天雪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间又回到了小时候和李护法的相模式中，一个调捣，一个不苟言笑，调捣的永远惧怕着不苟言笑的权威。

自从李护法睡在了他床上，天雪就搬了个榻在外间睡，这会儿也该回房了。

人肆无忌惮地进出，玩弄，甚至连他修炼多年的本命真气都给走……为了他和老教主的约定，他忍了，可是天雪却得寸进尺，真气交换完了还缠着他弄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天快亮的时候，他才得了个空落荒而逃。

“你……”

“你先冷静，冷静一下。”天雪心里发虚了，他不知那一点惹到了李护法，但李护法的表情确实吓到他了，这种情况下，别说双修，他都起不来，今天的事情只能作罢，“我走，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李护法坐在桌前，手边放着一本书，但他看不进去。

“走到哪里去？我才刚来。”

“什么？”天雪没听清楚。

“你走。”

天雪蔫兮兮地走进来，偷看了一眼李护法。

天雪悒悒不乐，走了一阵，一抬，发现自己已经回到卧房门前。

天雪抑郁了半日，连莫姑小丫夸他的匾额写得好都不能令他提起一点兴致，思前想后，他也不知哪里出了问题。

“，”李护法的声音有点打颤，“快！”

“把第一次给了你，我一点都不后悔，时常想起来，都会不由自主地笑。”天雪微微地翘起嘴角，脸颊边出一个小酒窝。

“你……”

说完，天雪解开腰带，打算进入正题。

但现在他已经不是过去那个孩子了，他长大了，他是教主，是辰天教最大的权威，李护法明明已经臣服在他下，不他命令什么，李护法都会去照，既然如此，他还怕个什么。

可怕的回忆并未到此为止，李护法还记得自己狼狈不堪地跪在雪地里，试图用雪水把里面的东西洗出来――某人年轻气盛，可劲地放肆，几乎没有一次不是留在里面的――事后免不了又因为受凉躺了两天床。

李护法按住了他的手，说：“走。”

说着，天雪将被子给李护法掖好，匆匆忙忙离开卧房，完全没有往日的鼻孔朝天，反而有种夹着尾巴跑掉的狼狈之感。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闭嘴。

想到自己竟然还像小时候一样，有点畏惧李护法，天雪就对自己很恼火。

徘徊来去，到了晚上睡觉的时间。

“就算你下了床就翻脸，这么多年都冷冰冰的，可是我只要回想起那时候，我就什么都能原谅了。”天雪很满意自己这段回忆，真实诚恳，掏心掏肺，希望能够借此唤起李护法那为数不多的良知，让他回忆起两个人刚在一起时干柴。烈火般的热情。

“你怕什么，又不是第一次双修。”天雪冷冷地说，“本教主好心为你疗伤，你不领情就罢了，还口出恶言

门里灯亮着。

天雪这次终于听清楚，听明白了，他从来没见过如此崩溃的李护法，好像冰山的假面彻底从中间裂开，出了里面鲜活的血肉，然而却并不像天雪期待中的那样漾，而是有点气得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