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稠一个机灵回了魂，沉声：“不必了，不必了。”

“那……假如我用这个来换呢？”赵昶从脖子上取下一条坠子，黑绳挂着一块椭圆形的小黑牌，非铁非银，不知是什么材质，上面刻着一个“李”字。



“我听说，有这乌木令，就可以许下一个愿望，有人自会帮我实现……就像是，教主的爹娘曾经过的一样。”赵昶了脯，自信满满地说。

李稠沉默半晌：“你怎么会有这个？”

“可能因为，”赵昶摸了摸下巴，“她喜欢独自带孩子的男人吧？就……她跟我说，你给她的感觉特别狼狈，又很有责任感，你连抱小孩都不会，却始终抱着天雪，片刻都不松手……”

他吓得一哆嗦，不敢再装。了，赶紧解释：“不不，不是的，李大哥，你听我说，这个乌木令是我妈留给我的，她说二十八年前曾经帮人过孩子，那人为了感谢她，给了她这块乌木令，说她可以换取一个愿望，她当时也想不到什么愿望，就一直留着，后来就给我了。”

然后他在客栈里遇见了好心的妈，妈正好在给一个富庶人家孩子，还有富裕的水可以分给天雪一点。

“总之呢……事情就是这样了，说机缘巧合也不为过。”赵昶，再度祈求地看向李稠，“所以，你能保护我一年时间吗？就一年，一年之后我保证考上进士，到时候我爹就不能找人打我了。”

“……为什么绣我的像？”李稠重复了一遍，他实在不想听赵昶那些没没脑又啰啰嗦嗦的话。

这蹭，一蹭就蹭了八个月，直到天雪彻底断，李稠才算度过了最艰难的一段日子，为了感谢妈的助之恩，李稠把交换一个承诺的乌木令送给了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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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天雪吃吃得香，小脸也逐渐恢复红，咂吧着小嘴沉入梦乡，李稠才松了一口气，算是卸下心中重担。

“那你怎么会知找我？”李稠眼里仍是的戒备。

李稠刚从死去的老教主和夫人手中接下那个婴孩，天雪，在大雪地里漫无目的地乱转，孩子的哭声越来越弱，他心里也是茫然一片，完全不知应承下这个艰巨的任务之后，未来要怎么过。

当年那混乱的场景又再次涌上目前。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她喂的时候你总是盯着她的看吧，看着看着就生出点奇怪的情愫了，咳咳，我也不太懂，反正她绣了很多你的像在屋里，有机会我带你去看看。”赵昶继续嘴上没把门地叨叨着。

“为什么绣我的像？”李稠明显不会相信这种莫名其妙的巧合。

李稠眯起眼睛，黑眸幽深：“你调查过我？”

“因为你姓李啊，”赵昶抓了抓后脑勺的发，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而且，我妈她还绣了你的像，挂在屋里，我小时候天天看。”

有一瞬间，赵昶明显感受到了李稠的杀意。

“说来也奇怪啊，李大哥，你和当年一点改变都没有，我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还吓了一呢，”赵昶说，“我想你绝对不会是个坏人，所以才死活赖着你们的队一起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