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羽懒洋洋：“不信你再去试试，他会答应和你交换问题才怪。”

天雪的笑容凝固在脸上，李稠什么时候会主动说心疼他了？什么时候会主动对他解释这么一大串了？

李稠把佩剑解下来，挂在柜子前面，一边对天雪：“这么晚了，赶紧洗洗睡吧。”

当然，经过他的过滤，筛掉了后面那个失前蹄的问题。

李稠才知天雪这个坑货在这等着他呢。

天雪十分哀怨地看了一眼李稠，想来听到全过程之后的持羽，也会大大地嘲笑他一番。

李稠不他说什么，都装作没有听见，坚决地无视天雪的干扰，大步回到客房。

接着整个上楼过程中，天雪都扒着李稠，一边扒一边耍赖说他刚才那个问题不算数，是李稠回答得太快了不能怪他，李稠必须再给他一个问题的机会。

李稠无语：“你倒交待的清楚。”

“这个问题不算……我现在说还来得及吗？”

翌日一大早，天雪来到持羽房中，十分骄傲地向他讲述自己昨天的赫赫战功。

天雪又得意洋洋地问他：“怎么样，我演戏演的不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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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下之意，持羽的方法也没有那么神啊。

李稠微微一笑，：“不错，把我蒙过去了，我当时真以为你傻不愣登被人欺负，很是心疼你。”

李稠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用力在天雪屁。上打了一巴掌。

他生了一会闷气，说：“算是吧。”

天雪笑：“看来，本教主凭自己的方法，也是可以取得成果的。”

天雪：“当然了，你也要交待的和我一样清楚，要不然就是对不起乌木令。”

“其实我们没有，只是纯盖棉被聊天。”

这一晚上天雪都在盘算着，下次要用什么来换更多问题，兴奋得有点睡不着觉。

“嗯？”天雪不太想回答自己和李稠的私人问题，“你问这干什么？”

“来不及了。”李稠把天雪从自己上扒拉下去，正色，“你问完了，上楼吧。”

“那接下来怎么办？”天雪知持羽是专业的，这事还是得给他参谋。

“那就是有了？按照我跟你说的了么？”

“我不睡那么早的，我还能再玩一个时辰……”天雪垂丧气地关上门，回到客房里。

天雪“哎哟”一声，差点蹦起来，然后又。羞地往李稠上爬了爬，支支吾吾地说：“但是拉伤是真的，不算演戏，只有少说话装可怜才是演戏。”

想来想去，都没想到什么好方法，李稠警惕很强，上了一次当，应该就不容易再上第二次，这么想着想着，天雪就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持羽将眉梢一扬，：“你还真以为是你用乌木令换到的答案？天雪啊，你不懂得人心，假如没有之前你演戏的那一段，李护法不会关心则乱，就更不会中你的招数了。”

天雪将信将疑地看着持羽。

“你最近有没有和他亲近过？”持羽单刀直入地问。

持羽点了点，颇为欣地夸赞：“不错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