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很痛吗?还是要碰上琴弦的。”
有牛
蒸南瓜、肉末鸡
羹、豉汁蒸秋葵――黄煜斐大概不想挑战炒锅。当然也少不了那经典的千层油糕,
地在笼屉里喧腾着,手一按就往下
绵绵地陷。
“无所谓啊,以前俩手磨得全是血泡,还是拨弦必须碰的地方,我都弹下来了,我那几把琴可是换过好几回弦,
一回茧子不够
,换下来的琴弦都是暗红的,
到纤维里
,
都
不掉,”李枳闲散地支起下巴,“感觉倒也没什么压力,从来没有。拿上吉他的时候确实会变成另一个人。”
“我本来就想给你
饭啊,”黄煜斐轻松
,“先前小橘对我讲,要我多学学你的厨艺,免得以后没有你,只能吃油糕
老干妈,”他搅着碗里的粥,“趁现在还有你,展示一下成果。”
单用左手吃饭就不太容易,而这桌显得过于丰盛的早餐,竟全是黄煜斐用左手,一点点
出来的。这得几点起床啊,李枳默默想,还是
本睡不着?本就不是擅长在厨房折腾的人,倒腾油糕的面糊糊时,他肯定是手忙脚乱的吧……
si m i s h u wu. c o m
“让我出门?”
“也不是,只是给人打工,就得干活儿,宋千他们都是老实人,哪回演出完分钱也没少了我的,”李枳眨眨眼,“况且这回他们看得这么重,粉丝声势也大,叶沧淮演完就要休息一段时间照顾他怀孕三月的老婆了,也不知
什么时候能再聚起来――我临阵溜了,岂不缺德哉?”
“我以为你很擅长,”黄煜斐把两小块秋葵咽下,才开口,“我说临阵脱逃。”
“今天准备
什么?想出门吗?”
“……”李枳垂下眼,“说这么多,我能去吗?”
“可以啊。”黄煜斐看着他,“我不想上班,可以和你一起去吧。”
“那还会回来吗?”那人挽着半边袖子,靠在饭桌沿上,直接悠悠闲闲地坐了上去,桌面矮矮的,他伸直长
,又相当于没坐。
“我想去趟排练室,后天就上台了,”李枳看了眼自己包着整洁纱布的右手,“它恢复得还真
好,到时候当
合手应该没问题。”
黄煜斐对此无言,也和他一样支起下巴,望着他
着半块油糕的左手,
:“这次是因为乐队七周年纪念,所以不想错过?”
之后直到李枳穿好外套,踩着高帮范斯往上提,他们都没再说话。正准备推门,发觉这门确实从里面锁着,紧接着李枳听见
后黄煜斐突然开了口:“出去之后,还想回来吗。”
“看你想要去哪里。”
“也行。”黄煜斐点点
。
“不回了,”李枳背着
子,脑袋低垂下去,“我说过,咱们分开一阵子,不是临
于是他问:“干嘛不直接点个外卖?你现在也是伤病号。”
“我想自己去。”
“
好的,很不错。”李枳干巴巴地低
啃那甜滋滋的南瓜,“聪明人干什么都上
快。”
“准备用左手掌弦?”
“我不知
。”
“是呀,我从小就左右一起练,所以别人五小时,我就十小时,一直这样到我十七岁,”李枳单纯地笑了笑,好像小孩在炫耀考卷,什么烦恼都能忘了,“所以我谱记得比谁都熟,但凡下功夫练过的曲子,十年八年我也不忘。不过最近还是懈怠了,左手好长时间没用上,得热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