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倒是开始矜持了，“就感觉，光着子贴得太紧了……”

“没问题，还要听大的。”

“正好我也没有老到不能满足你的地步。”

一种正被呵护的感觉。于是他的眼角就被吻出了笑意。“我是不是，太那啥了，”李枳晕着情红，迷瞪瞪地和黄煜斐面贴着面对视，“好像成天，啊，很饥渴……”

“小橘终于有这个觉悟了。”

“不要，”黄煜斐压回来，颇为愉快地说，“等我靠一下，黄太，你接住我嘛。”

“一个大的一个小的――”李枳大声宣告，“小的是，我想去唱K，下个双休日吧！”他眨巴着眼睛又补充，“现在能和我家黄大麦霸抢话筒了，咱把钱柜唱垮。”

李枳怔忪一下，了黄煜斐的手：“我不会再说了，一遍也不。手术前我想，要是能活下来，就把

“好，你没有，”李枳笑，“光我了呗！”

“还没说完呢，”李枳睫一垂，喃喃，“我又提那个词，干了蠢事，言而无信我是个大狗熊，我自己也知。我得把我哥受的委屈、的眼泪都补回来。”

“说说看。”

黄煜斐哧笑：“刚才贴得更紧哦，小橘把我整个人拿圈住了呢。”

李枳瓮声瓮气：“哥，你能不能别每次完事儿了就整个人压上来呀。”

接住这句话的是一个连绵的亲吻，黄煜斐又把节奏提上去，他们像两株暴雨后疯长的植物一样缠斗。黄煜斐出来之前，李枳又了一回，他甚至觉得自己再下去就会失禁。当然完事之后，俩人连分开的力气都不剩了，当然也没有这种念。黄煜斐把下人沉在高余韵里的脸色看尽，塌下腰来，也不再撑床面，在李枳上趴得舒坦。

“又说傻话，我得、我得骂你笨了！”李枳的瞪视也是水汽氤氲的，“就算，老了，也是一块老。我们现在，都有这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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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怪我吧？咱俩可是共犯，是同谋！”李枳手掌温温地覆上黄煜斐的后腰，打着圈按，“对了，哥，你前两天不是问我愿望吗，现在都满足了，可我又有新愿望了。”

“我还是很擅长反省的，”李枳捉住他的手，就着靠在一起的四枚戒指，认真地亲，又拿自己右手腕骨上那个斐字，去找黄煜斐腕子上的枳，“现在说出这种承诺，我就不心虚。”

李枳见不得他这副大孩子样儿，立刻心了，张开手臂：“好吧好吧，来抱抱。”

这话太可爱了，的，黄煜斐确实有一点懵：“我觉得我被突袭了。”

“我没眼泪的。”

“其实你和我说一百次分手我都能当作没发生过。”

“很对。”

“大的有点傻，不许笑我，”李枳的脸在黄煜斐手下嘟了起来，他弯着眉眼，不疼不地掐了黄煜斐侧腰一把，“我要和你一块活一百岁，下辈子也在一起。老天爷要是有良心，就必须满足我这个愿望。”

“因为小橘还年轻，”黄煜斐熟稔地研磨他感点，享受每次颤巍巍的搂抱，“还因为小橘太喜欢我了。”

李枳烧着脸把他往边上搡：“！”

“我很重吗？压痛你了？”

“腰都要断掉了，老婆给我，”黄煜斐抱住他，满床打，“真的，刚才绞太紧啦！这两天也得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