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嘛?”看到这一幕,桂明义有点惶恐,但他仍旧在
撑,“你不会以为这点儿盐水能毒死我吧?啊?你真以为这玩意儿有毒?……”
这间屋子,被用于绑架囚禁,堪称绝佳。
若说他不怕,不慌乱,是胡扯,但天生的嚣张气焰还是给他在一定程度上壮了胆。发觉自己被结结实实绑在一把沉重的
木椅子上,两条
岔开着,分别被捆在椅子前面两条
上,手也整个背到
后五花大绑,只剩下一张嘴能动,桂明义沉默片刻,扭曲地笑了。
再往后的话,桂明义没说出来,因为扔下小瓶子,攥着注
朝他走过来的男人,抬起一只脚,直接蹬在了他两
之间的椅子面上。
而始终不说话的宗政良,则只是听着,听到腻了,便默默脱下大衣,极有风度地搭在旁边的椅背上,跟着,一点点卷起衬衫的袖口,又从自己
后的桌子上抄起那半瓶“毒药”,
掉
木
,用注
慢慢抽空了清透的
。
“秀峰和夫人在哪儿?”
左手手肘撑着膝
,右手把注
晃了晃,宗政良终于开口说话了。
“哪儿那么容易就会让你知
?你真当我桂明义……”
问题简单明了,得到答案的意图却异常坚决。这样的坚决震慑力相当大,桂明义抿着干燥的嘴
,凶险而怯懦地笑了。
“恶人,死就死在总是不识时务,而且永远有话要说。”冷笑着摇了摇
,宗政良打断了对方的言辞,然后就着昏黄的灯光,看了看玻璃注
里的
,“我知
这是盐水,盐水这东西,喝下去,不会有事,打到血
里,也无甚危害,但是打到
下,就不那么好看了。针孔周遭会鼓起来,形成一个
胀的包。割破
肉,血水就会放出来,用针
掉血水,换个地方再打进去,循环往复,可以玩上一整天呢……大少爷不用这么惊讶,久在江湖,耳濡目染,总会听到记住些也许用得着的毒辣手段的。不过呢,兴许大少爷你真的是条汉子,这种折磨搞不好你还真就受得住。我宗政良不以折磨人为乐,快刀斩乱麻才是王
。所以我想,不如直接从男人最碰不得的地方开始
这是一间连窗都没有的屋子。屋里有桌椅,有床铺,然而没有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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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明义一直絮絮叨叨,维持着残存的狂妄,好像自己多么无所畏惧似的。
“宗政先生,这是何必呢?”脸上的肌肉都扭曲起来,半眯着满是血丝的左眼的男人带着诡异的笑声开口,“你不就是想知
那小婊`子和她的小野种在哪儿吗?急什么,我都说了我不会对他们下手了,你放我回去,我告诉你该去哪儿接他们,不就得了?还是说……难
孙竞帆又给了你什么新的好
?让你把我带到这儿碎尸万段?这倒也好办了,他给你多少钱?我翻倍给你啊,我桂明义唯独不缺钱。可你总得先把我放开,见不着我的人,老宅上上下下,是不会有谁把真金白银往你眼前拍的……”
显然,这是个改造过的秘密场所,也许是建筑物的夹层,也许是隐藏的套间,一扇狭窄的门显得很是厚重,大约也足够隔音。
房梁上悬挂着一盏灯,整个房间,只有这一点光源。空气略显凝滞,除去墙角一个镶嵌着黑色铁格栅的透气口,就没有能跟外界直接连通的媒介了。
陌生的景致,和面前并不陌生的人,桂明义才想起来刚刚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