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胡子的面
?”老者诧异
,不明白为何将此物丢与他。
“……”三位老者眼神同时凝重起来。对方展现的实力,实在让人琢磨不透,居然比他们西方魔教的行事,还要诡异乖张。
房中气氛顿时一冷。
不过可以确定,此人绝不是司空摘星。
朱见深一边发笑,手里把玩着蓝胡子面
。为首的绿袍老者惊骇发现,自己握在手里的东西,不知
何时又回到对方那去了,甚至此人待在原地,寸步都没移动过。
朱见深
:“死了。”
“……”
朱见深笑
:“朱停嘴巴紧,不过去找他
赝品的人,却什么都说了。”
其实这个人压
就不存在,朱见深却说得极其自然
:“另一块当然是被蓝胡子丢了。他前妻受人鼓动,报复他另有新欢偷了罗刹牌,若知
偷了个假货,替人背了黑锅,不知
是何感受。这世上薄情寡义之人何其多,你们说是不是?”
朱见深摇摇
,腻烦了手里拿着多余的东西。蓝胡子面
突然冒出青烟,在他掌中像是被什么东西腐蚀,瞬间只剩下一小团灰烬。朱见深轻轻
了一口气,掌心中的一小撮灰烬,已随风飘散在空气中,彻底没了踪影。
老者不放过他话中的破绽,继续
问
:“你刚才说朱婷制造了两块罗刹牌!你是怎么知
的,另一块在哪儿?”
“如何死的?”
朱婷是妙手老板,他老婆自然就是老板娘了。
为首老者阴测测
:“那玉牌在何
?”
老者仔细打量对方面容,很不确定
:“你是司空摘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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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见深笑
:“他知
这么重要的秘密,办完这件事就被人灭口了。可惜杀他的人,不知
他也提防了一手。不过那人还是重伤不治,只匆匆将事情告知便断气了。”
朱见深漫不经心一笑
:“发现那玉牌上老板娘的脸,我便又
回他怀中了。”
老者脸色略微有些不自然,冷哼一声
:“告诉你这件事的人,现在在哪儿?”
才一把接住。
岁寒三友这才明白,为何此人有恃无恐。他的确不需要向他们证明什么。别说是灭口了,若对方一不高兴,反灭了他们三人,也是极有可能办到的事。他们三人还未一战,心中便已经生怯了。
朱见深哈哈大笑
:“为何要证明?我只是告诉你们这几个蠢货,被人忽悠了。至于你们信不信,与我何干?难
将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你们,你们还想要杀我灭口不成?”
岁寒三友混迹江湖这么多年,什么世面没见过,却被一个年轻人的几句笑语,吓
“不错,正是从他怀中取来的面
。”朱见深一口承认
,“取这副面
时,我发现他怀里还有一块玉牌。”
朱见深假装不知
他们心里在想什么,语气关切
:“月黑风高,三位老人家这么晚还在外面奔波,不去睡觉,啧啧,真是辛苦。不过话说回来。人呀――生前何须多睡,死后自然长眠,你们说是不是?”
老者脸上浮出冷笑:“这么说是死无对证,如何证明你的话是真的?”
在他们眼中,唯有陆小凤的朋友,人称偷王之王的司空摘星,能无声无息从别人手里取走东西。
凭他们三人的眼力,竟都对此毫无察觉。这骇人的手段,到底是怎么
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