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手脚还不受控制，抖如筛糠，他的两眼却亮得惊人，颤巍巍：“你……”

他之前没明白对方的意思，现在已经享受够了，想要停止这场游戏，才惶然发觉，他从这场游戏的主导者，变成了承受者。也许从一开始他就将自己定位错了，对方的确不是来陪他玩乐的。

就当朱见深以为，对方被自己打死的时候，九嘴中发出碎碎的啜泣似的声音，内力自己运行止住了血，绽开的肉也慢慢恢复光平整。

“不过如此，我走了。”朱见深丢下鞭子，临走前又踹了对方一脚。

在九还没对皇位动手前，他不会要对方的命，如果把觊觎王位的皇亲国戚都杀了，大明天子就真成孤家寡人了。现在九被他干，也榨不出多少龙气来，不如养了再杀。

这样，旁人虽然抽我，却不曾让我这么快活。”

既然九没死，朱见深也不向对方下手了，他今天来，本就是想教训对方一下。

朱见深没有留情，打得九冷汗津津，背上除了被他脚踩的地方，已叠满长长短短的血痕，没有落鞭的地方了。

“你不服气？”朱见深反问，“打你是因为你了蠢事，觊

朱见深冷笑一声，提脚将对方踢翻，一鞭子抽在九结实紧致的腹肌上。

这一脚产生的痛楚，让刚刚经历濒死的九缓过气。

鞭如银蛇狂舞，电火光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细细密密地吻遍九的全。

朱见深没有停手，淡淡：“我说过，我是来惩罚你的，可不是让你舒服的。这种程度就吃不消了？太让我失望了。”说着又是一顿鞭子。

即便满是血，九的表情依旧沉醉。

朱见深甩出的鞭子，用上了神力，每一下都掠夺走九的龙气，让其气运在他的吞噬下衰竭。朱见深没有留余力，等到外化被对方的龙气贮满，隐隐有了饱胀感，他才停手。

有了第一鞭，就有了第二鞭，后面便顺理成章了。不用九促，鞭子如雨点落下，将九半褪的衣衫，抽成了破麻袋。

九还想再看，鞭子已落在口，留下了一绽裂的血痕。溅起的血珠如尖针刺入眼中，让他双眼刺痛，生出了点点泪光。

这神奇的功法，已经摸到了修真的边儿，初窥门径了，想必是吴明据他的质特量定，传授给他的。怪不得堂堂无争山庄的主人原东园，会晚节不保，甘愿为吴明事，必然是对他合各家秘籍，重塑家传绝学，抱着无比自信。

九的质和功法都很特殊，只要不伤到要害一击毙命，不他自己怎么折腾，哪怕到浑是伤，也能快速恢复到完好无缺的状态。

九已经出气多进气少，半失去知觉，叫骂和求饶声越见微弱，直到悄无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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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够了！”九两眼发黑。对方鞭挞的力，即便是把疼痛当享乐的他，此刻也吃不消了。

九感到了痛苦，他首次尝到了死亡的威胁。这味既诱人又冰冷可怕。他突然有些惧怕了。

朱见深冷笑：“那是因为他们不够用力。不过我今天来，并不是让你快活的。”

平躺在地上的姿势，让九终于能看到对方的脸。只是眼眸被血污蒙住，他只隐约看出对方是个五官英的青年人。